膽小的人已經在瑟瑟發(fā)抖,跪倒在地上,體若篩糠。膽子稍微大一些的,也感覺渾身寒毛倒立,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喘氣都很困難。就算是膽子最大的人,也感覺全身僵硬,喉嚨干澀,額頭直冒虛汗。
“咕隆,咕隆,咕??!”
一長串海碗大的氣泡,從萬丈深的海底冒上來,這些海碗大的黑色氣泡,浮出海面的瞬間,立刻破裂,一股股濃稠至極的腥臭味,從破裂的氣泡里面散發(fā)開來,腥臭味在人群中散開,所有人都在干嘔。
驀然,一個烏黑的骷髏人頭尖叫著,從萬丈海底浮上來,烏黑的骷髏人頭在浮出海面的一霎那,“砰”的一聲炸開,化為一大蓬齏粉,齏粉里面,一道烏黑的人影子飄了出來。
一道烏黑的人影子,從炸裂的骷髏人頭里飄出來,停在原地東張西望一陣,然后張牙舞爪的朝寒冰層上的人群撲了過來。
“咕隆,咕隆,咕?。 ?
緊接著,一大片烏黑的骷髏人頭從萬丈海底浮上海面,在浮出海面的一瞬間,“砰”的炸開,炸成一蓬蓬齏粉,一道接著一道的烏黑影子從齏粉里飄了出來,張牙舞爪朝著寒冰層的人群撲過去。
烏黑的海水之中,一道接著一道漆黑的影子,張牙舞爪,從海底冒上來,漂浮在海面之上,隨波逐浪,從四面八方朝著寒冰層聚攏過來,不過幾次眨眼的功夫,寒冰層里已經是鬼影綽綽,影影瞳瞳,無數道游魂鬼影在寒冰層中游弋。
這片天地之間,重重鬼影在半空和海水里飄蕩,陰風呼嘯,一片陰森恐怖,像是一片鬼域,如同萬鬼夜行,膽子小的人已經嚇得眼淚嘩啦,屁滾尿流。
“嘩啦啦!嘩啦啦!”
海底拖動鐵鏈的聲響越來越大,一股大恐怖離海面越來越近。
“啊呀,媽呀!”
人群之中,所有人都在大聲尖叫,連聲音都在無盡顫抖。
寒冰層上,所有人都在四下奔逃,所有人都忘記了賭賽的事情,就連最不怕死的一群囚徒都在拼命的四散逃亡,他們想從寒冰層上逃到賭船上去。
“走!”
一艘賭船上,一個紅胡子風風火火的沖進駕馭倉,沖著操縱大船的舵手暴喝一聲,舵手瘋狂轉動船舵,賭船掉轉船頭,朝著外圍逃走。
但是紅胡子還不來得及高興,舵手手里的船舵突然失靈了,船舵在飛速回旋,紅胡子一把推開舵手,親自掌舵,但是根本沒用,賭船像是被陰靈附體,根本不受控制。
賭船像是疾速旋轉的指針,在海面上飛速打旋,賭船的甲板上不停有人被甩飛出去,落進海水里。尖叫聲,哭喊聲響天徹地。
從賭船上掉進海水里的人,拼了命的朝著寒冰層游過去,最后全都爬到寒冰層上,一時寒冰層上人滿為患。
寒冰層里已經是鬼影綽綽,影影瞳瞳,無數道游魂鬼影在寒冰層中游弋,徒然,一團黑影從寒冰層里鉆出來,鉆進寒冰眼里一條發(fā)狂的噬血狂鯊體內。
這一條噬血狂鯊雙鰭一展,徒然從寒冰眼里飛了起來,漂浮在半空,此時空氣像是變成了水,空中像是變成了水中,噬血狂鯊在空中飛翔,就像是在水里游動一樣,毫無阻礙,甚至比在水里受到的阻力更小,游動起來更加迅速。
一時間,空中全是飛翔的噬血狂鯊,之前躺在寒冰眼里待宰的獵物,現在突然變成了獵人,而之前一直收割獵物的獵人,此時又全都變成了獵物。
空中這一大群噬血狂鯊,身上插滿了箭簇,像一只只飛翔的豪箭豬,箭孔之中黑血橫流,張開的大嘴里全是倒錯的森白尖牙,發(fā)狂的鯊魚開始了瘋狂的報復。
“咔嚓!咔嚓!”
一大群噬血狂鯊在人群中穿梭,利嘴尖牙劃過之處,濺起大片血花,響起無數骨碎的聲音。
“啊啊啊??!”
人群四散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