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大的豌豆鐵蒺藜,不但將空中所有血刺矛全部炸毀,借著豌豆莢爆炸的恐怖氣浪沖擊波,突入漫天狂舞的血櫻花瓣叢里。
血櫻花瓣在豌豆莢爆炸的恐怖氣浪沖擊波沖擊下,漫天狂卷,豌豆蒺藜擊中血櫻花瓣,薄薄的血櫻花瓣并沒有被擊穿,但血櫻花瓣也沒有將豌豆蒺藜彈開,布滿尖刺的豌豆蒺藜,像一顆棵鋼釘,釘在血櫻花瓣上。
與此同時,豌豆蒺藜裂開一道小口子,一條三丈長的翠綠的豆苗,像一條翠蛇,驀然彈射出來,纏繞在血櫻花瓣上,豌豆苗將血櫻花瓣連同躲在血櫻后面的櫻魂一齊纏得死死,像鮮血一樣的血櫻花瓣,鮮紅的顏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厚重的花瓣船瞬間變得薄而透亮,最后碎成一片紙屑,隨風飄灑。
“砰!砰!砰!砰!”農夫鋤頭下的豌豆苗上,數不清的豌豆莢炸裂開來,數不清的豌豆漫天激射,撲天蓋地朝著布滿天空的血櫻花瓣轟射過去。
漫天飛舞的血櫻花瓣里,傳來一片鬼哭狼嚎,撕心裂肺般的慘叫,幾百只豎嘴尖牙的櫻魂,從血櫻花瓣后彈射出來,在半空中被豌豆蒺藜轟個正著,瞬間炸個粉碎。
我這才看清楚,這些豎嘴尖牙的櫻魂果然還有另一張臉,只是這張臉猶如枯樹老皮,尖嘴塌鼻三角眼,丑陋之極。
“小子看清楚沒,這才是這群鬼畜的真正面目,真是一群惡心的生物!”英魂石里傳來二大爺嫌棄無比的聲音。
“不!”下方海面的出云級上,安倍晴明看到這一幕,仰面發出一聲摧肝斷腸的尖叫。
連鬼祖魂社前的櫻魂樹也阻擋不了這小子的腳步,難道這小子真的要逆天了嗎?
“哼,雜魚,既然已經驚動魂社,這回你死定了!”安倍晴明恨恨的說道。
虛空中,從幽黑狹長的口子里斜斜伸出來的那一段黑色的魂櫻枝椏,虬曲如龍,枝椏上全是臉盆大的花骨朵,像一個個血球,整條枝椏沒有一片葉子。
臉盆大的花骨朵突然綻開,幾十上百朵血紅的花瓣展開,每一瓣花瓣都足有腳盆大小,像一艘艘血紅的小船。
花骨朵瞬間綻放,又瞬間凋零,上百朵腳盆大的血紅色花瓣隨風飄來,每一只血紅的花瓣船船弦上都探出半張人臉,人臉很大,人臉上施著厚重的白粉,這是一張張女人臉,但是臉上長著的卻是一張豎嘴,豎嘴微張,里面全是尖牙,一股危險之極的森寒氣息彌漫整片天空。
重重疊疊的血紅花瓣,把致遠號困在中央,致遠號周圍,一根豌豆苗正在一邊不停朝四面八方生長,一邊已經開花結果,結出一大串豌豆莢,每一只豌豆莢都有一艘小船大,像是江河上的一葉葉扁舟,隨波逐浪,上下輕輕搖晃,豌豆莢越來越鼓脹起來。
“砰!”驀然,一塊豌豆莢驀然炸裂,豌豆莢里幾百顆拳頭大的圓球形豆子,朝四方八面爆射開去。
拳頭大的豌豆爆射開去,威力極其驚人,甚至比普通戰艦上的霹靂雷彈炮的威力還要強大幾分,一塊豌豆莢驀然爆炸,掀起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沖擊波。
上萬塊豌豆莢一齊爆炸,產生一股巨大無匹的氣浪沖擊波,卷起云泥,變成颶風,聲勢極其駭人。
漫天激射過來,已經近在咫尺的血刺矛,被爆射出的豌豆炸成一團團血霧,又被颶風似的恐怖氣浪沖擊波一掃而光,什么都沒有剩下。
“砰砰砰砰!”拳頭大的圓球形豌豆,表面突然冒滿密密麻麻的尖刺,布滿尖刺的拳頭大豌豆,像一顆顆拳頭大的鐵蒺藜,漫天狂飆。
血櫻花瓣在豌豆莢爆炸的恐怖氣浪沖擊波沖擊下,漫天狂卷,豌豆蒺藜擊中血櫻花瓣,薄薄的血櫻花瓣并沒有被擊穿,但血櫻花瓣也沒有將豌豆蒺藜彈開,布滿尖刺的豌豆蒺藜,像一顆棵鋼釘,釘在血櫻花瓣上。
與此同時,豌豆蒺藜裂開一道小口子,一條三丈長的翠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