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鳥背上,飛竹又朝遠處不停拋出大片飛矛利竹,漫天竹影灑落,又殺翻一大片鬼魔。
將近十年過去,飛竹也長成了一個十六七歲的追風少年,飛竹的模樣雖然變化了許多,但是一雙大眼睛仍然和小時候一樣清澈透明,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給人的感覺這一雙眼睛比這世間任何物質還要純凈幾分。
飛竹,就像是來自另一片時空的人。
戰場上最狼狽的是胡鐵花,他被追著夠嗆,滿場飛奔,胡鐵花在戰場中繞了一大圈,最后發現一個個厲害的高手全都靠不了,這些高手全部都是哪里魔物最多最密集就往哪里去。
胡鐵花本來想躲進云浮山的紫碧云桑里面算了,但是面子上實在掛不住,他只能選擇在戰場上游走,還算胡鐵花逃跑的經驗極其豐富,他就像是一只靈活的兔子,領著六只石獅子在戰場上穿梭,每次快要被追上,他又一折向,躲進一片烈陽蛹兵之中,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
“啊呀呀呀,閃開!”胡鐵花正在沒命的狂奔,前方突然出現一對肥公肥婆大黑人從兩個方向朝自己沖過來。
左邊一個高達三丈,渾身長毛的黑大漢,揮舞著一只一丈長的狼牙大棒,從人群中殺出來,狼牙大棒帶起一陣狂亂的黑色旋風,三丈之內血肉一片模糊,黑大漢像一條瘋狂的史前蠻牛,四足狂飆朝前沖,整片大地都在顫抖。
右邊一個彪悍之極,長得又矮又圓,濃裝艷抹的婦人,渾身肌肉賁張,橫亙在肌肉條紋之間的一條條青筋,猶如青色的蚯蚓不停鼓動著,惡婦人胸前一對巨大的肉彈,外面包裹著一對鐵球,惡婦揮舞著一對巨大的圓球鐵釘錘,嘴里咆哮著,吡牙裂嘴沖過來,周圍的鬼物遠遠看見她,都退避三舍,主動給她讓出一條路,惡婦跑動起來就像一只滾動的皮球,隆隆隆隆朝胡鐵花壓過來。
“啊呀,我的娘,一群欺弱怕惡的東西,好嚇人!”胡鐵花扭頭便跑。
還好離得不遠就是飛竹和大青鳥的戰團,胡鐵花趕緊朝大青鳥的方向狂奔過去。
除了胡鐵花的周圍險象環生,其他戰團中,魔鬼一族無不被殺得丟盔棄甲,稀里嘩啦,一片接一片的倒下,像下餃子不停朝下面掉下去,從血太陽里涌出來的魔鬼,遠遠趕不上被滅殺的速度。
反觀場上的烈陽蛹兵倒是越來越多,一圈一圈的陣型,好似鐵桶,里三層,外三層,像大海上的波濤,片刻不停的朝前沖刷著空中的陣地。
韓小刀臉上寫滿興奮,他的陣法和戰略完美實現!
魔鬼一族雖然單個戰力極其強悍,如果是單對單,一只魔鬼可以同時與三只烈陽兵蛹對戰,而不落下風,但是這些魔鬼只知道瘋狂殺戮,幾乎失去理智,而且各自為戰,毫無章法,更談不上什么陣型,甚至有的魔鬼會不分敵我大面積濫殺一通。
韓小刀的眼光極其敏銳,他只是看了戰場一眼,腦海中便立刻推演戰斗的走勢,找到戰場上的幾百個關鍵節點,然后不停的調兵譴將,利用集中的兵勢,陣型,還有戰術,迅速建立起優勢,并將優勢不斷擴大,向最終的勝勢轉化。
“砰!”鐵憨又一次將空中撲過來的巨嬰魚人錘飛,再和六爪龍蜥一個移形換影,這一次鐵憨準備將吳公給徹底收拾掉。
百丈長的巨型蜈蚣直立著半截身子,身體兩側是千萬條鋒利的肢節,像是揮舞著千萬把寒刀利刃,千刀萬斬的撲殺過來。
鐵憨一個猛子,跳到半空,朝著吳公的頭頂方向落下去,鐵憨打算一錘錘爛吳公的腦袋,吳公額頭上兩條長須亂抖,四只小眼睛露出狡黠的光芒。
鐵憨從天空疾速墜落,眼看下一刻鐵憨的巨錘就要落下來砸中吳公的腦袋,突然吳公的腦袋猛的朝下一沉,而后面百丈長的蜈蚣軀卻悄悄的盤曲在一起,像一座井,吳公的腦袋朝著井中縮進去。
吳公竟然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