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出去后,大夫人憂心地看了一眼蕭正九,問道“找大夫來看了嗎?”
“找大夫干嘛,啰嗦,您兒子是誰,自己就會配藥,今早已經讓葉青給我熬了。”蕭正九靠在椅子上,休息片刻,倒是緩過來不少,“娘,您快回去吧,去安撫安撫我父親,別打擾我了。”
“你父親去了挽晴院那邊,哪里用得著我安撫?”大夫人眸光微微暗了暗。
蕭正九長舒一口氣,“娘,你出門,保準有好消息。”
大夫人瞧了蕭正九一眼,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小口茶,“什么好消息,竟和你娘賣關子。你還沒告訴娘,是哪個丫頭推了你?娘給你主持公道。”
“甭了吧。”蕭正九嫌棄地擺了擺手。
您老平時還是彈彈琴撒撒嬌,閑來無事買個貂就成了。這種事就別瞎摻和了。
正說著話,鳳溪便端著姜湯,從外面走了進來。
人還沒進來,聲音已經先到,“少爺——”
她想說她做了姜湯,但剛一進門,便看見這屋里頭,還有個女人。
心里一時慌亂,立刻低了低頭,“大夫人安好。”
完犢子了,平時在蕭正九跟前散漫放肆慣了,都沒通報一聲就闖了進來,居然撞到了蕭正九他娘。
果然,大夫人見狀,立刻十分不悅,端莊地坐在椅子上,語氣卻是威嚴不減,“哪里來的丫頭,不知禮數!”
“夫人恕罪,奴婢給少爺做了姜湯驅寒,見門口無人,便進來了,奴婢知錯。”
“這丫頭怎么沒見過?你房里不是一向是春音伺候的嗎?”大夫人問道,忽的就想到了什么。
女人的直覺最可怕。
“莫非這丫頭,就是把你推下水的那個?”
鳳溪聽完,連忙跪在地上,“確實是奴婢推的。”
她都能聽到自己心里打鼓的聲音,完了完了,大夫人這回知道她把她的寶貝兒子推下了水,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鳳溪啊鳳溪,下回做事還是得冷靜點,不能逞一時之快,把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啊!
該死的蕭正九,居然和老娘告狀!
蕭正九覺得有趣得很,半瞇著的眼睜了睜,還從沒見過這丫頭這么驚慌吶!
“大膽!”大夫人氣的拍桌子。
“娘,這事兒不用你管!”蕭正九連忙阻攔。
“這丫頭存的什么心思,竟然把你推下水,你看看,還這么理直氣壯地承認!”
“我不小心摔的罷了,她沒推。”蕭正九解釋道。
“再問你一遍,你推沒推?”
鳳溪這個糾結啊,她推還是沒推呢?
還沒回答,蕭正九先替她答了,“娘你別找事了,我說沒推就是沒推。”
大夫人嘆了一口氣,他兒子何時這樣維護過一個小丫頭?還是當娘的最了解自己的兒子,她尋思片刻,便問道“阿九啊,娘聽說你出征時帶了個侍女,可是這個小丫頭?”
“嗯。”蕭正九道。
大夫人又將頭轉向鳳溪,“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鳳溪乖乖抬了頭。
卻沒想到大夫人剛剛看到她,整個人便一愣,又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再將目光移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遲遲沒有說話。
鳳溪和蕭正九瞧見大夫人這個反應,都感到有些意外。
本以為會被大罵一頓,沒想到大夫人卻是什么都沒說,反應很奇怪。
蕭正九見狀,擔心她阿娘會發火,便先開口說道“娘,實話告訴你,那件讓您高興的事兒,這丫頭功勞不小。”
魏小娘死了,她阿娘自然是高興的,這件事鳳溪這丫頭也算是功不可沒,看在此事的份兒上,也不能拿這小丫頭怎么樣。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蕭正九話還沒說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