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今天吃了個啞巴虧兒子也受傷了很是氣憤便叫來了信使一封書信給太子妃,讓她請國師幫忙收拾付子俊,又聽聞付子俊得罪了當朝太傅便準備和趙太傅連手。
陳夫人便叫來她的丫鬟傲霜“你去,給把這個送給太子妃,還有此事千萬別讓別看見。”
說著傲霜出去了,她剛走了出了大門,見一位穿棕色衣服的男子把他攔住了,便問道“請問這是付將軍府嗎?”
傲霜上下打量了,那個男子,那男子身材魁梧,身高大概七尺,手拿一把長劍,估計是個江湖人士,便對他說道“你是誰啊?這是付將軍府,你找府上的誰?”
那人向她拱起了手行禮道“我是陳國來的,我要想找這里的陳夫人。”傲霜一聽,這人不就是要找我們夫人嗎?他又問眼前的這位男子“你找我們夫人何事?”
那人又拱了拱手道“能不能行個方便,我有重要的事,可不可以屋內說話。”于是看了看他道“你等著,我這就去回話”
傲霜便回去了,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的夫人,她夫人一聽是陳國來的,她想了想,陳國除了她那個姐姐,她也并不認識其它人,她姐姐幾年沒有給她書信了,不知現在派人前來何事,便命令傲霜把那人請了進來。
傲霜把門外那人帶進了內屋,這時陳玉婷看了看眼前的這位人,便對他說道“聽說你找我?”
那人向她行了個禮道“夫人,這是我們家夫人給你的密信。”
說著便把信從胸口拿了出來遞給了她,她拆開了一看有些驚恐,頓時向后倒退了兩步,便又快速的收斂了起來道“好了,我知道了,信我已經收到了,你回去告訴她,我知道怎么做了。”
她頓了頓,思索著她姐姐自己沒出息,兒子丟了太子之位,想讓她幫忙在南國刺殺陳國太子,不然便會把當年的事給抖落了出來。
她思索了一下,那人武功如此高深,并且一直住在靖王府邸,她哪有機會下手,再說直接與靖王對著干對太子沒好處,又想著反正她姐姐遠在陳國,她自己已經是將軍夫人了,女兒是太子妃,也無須怕她更不需要她的幫助,便對那人說道“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先下去了最近我事情比較多,”
“傲霜送送這位公子”
傲霜便拿了些銀子給哪位公子,把他送出了將軍府。
陳夫人立刻命令丫鬟拿來了個火盆把那封信給燒掉了。
付子玉在將軍府上歇了一夜,第二天付興回來了,一聽他大哥回來立馬跑道了文軒苑來,一看他們幾人正在文軒苑練武便過來叫道“大哥,好久不見啊!”
付子玉一轉過頭看原來是付興便向他走了過去“話說,你小子自從那天送我上學后在也沒見過你,上次考試也不曾見你,你躲哪里去了?”
付興見他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便恭敬的對他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學院那次考試后我去了,只是付成武在,我又悄悄的溜走了,一般他在場我便會躲遠一些,特別是你上次壓倒全場后我更躲得遠遠的了,
我們二人向來與他們二人不和,我避免紛爭便躲得更遠了,那次比賽你勝出后,陳夫人和付成武他們,也并沒有找我們麻煩。”
付子玉聽他解釋完后,思索了一下簡單的一個比賽還被弄了些謀略進去,還挺復雜的,便對付興道“放心吧!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后不會有人欺負我們了。”
付興看了看付子玉,又看了看張碩他們,便對他們越發的好奇了,便問了起來“沒想到你們挺厲害的嗎?一下震驚全場,我們現在翰林學院的學員們,總是在茶飯魚飯后的時間里,討論你們的輝煌戰績呢。”
付子玉聽他這么說話,便是一臉的自豪,連張碩和百里川臉上也露出了喜色來。
便對付子玉說道“你這次真的很厲害,你的書童無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