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和陳沉自從把那粟草的樣本交給仁濟堂后,仁濟堂的各大分部都在高價收購此草藥。
這消息迅速傳遍了武都的大街小巷,連周邊鄰國都得知情況,
但很多人不明白為何要高價收購此草藥。
有些國家頓時對這奇特的草藥產生了興趣,并讓自己的太醫院研究此草藥究竟有何功效。
而消息傳播越廣這草藥越是神秘,這個價格也被付子玉抬到了100兩白銀一斤,她連掛了半個月都還沒有人來送貨,
付子玉便知道這草藥被國師府秘密全部攔截,而送這草藥的人估計和他們有著不非的交易于是,
便派宮夜和陳沉他們二人去盯著國師府和趙太傅,前些日除了些事情國師府的巡邏,之前更加精密些,再加上國師自己又重新布置了一些陣法,
若不是修道中人很難再進煉丹閣,宮夜和陳沉二人便去監視著趙太傅。
一直潛伏在趙太傅身邊,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二人隨著趙太傅家的錢管家來到了一個秘密的客棧,
他們二人悄悄跟上他們二人爬在了屋頂,縱聲一躍飛上了屋頂,他們二人小心翼翼的揭開房頂的瓦片,看見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的人正在與那趙太傅的錢管家談話,
“我們主子過幾天便到,不知你們的草藥準備的如何了,
前段時間你們給我們的草藥遠遠不夠,今年我國四處鬧天災,很多地方又爆發了疫情,我們需要大量的草藥和銀兩……。”
宮夜想看清楚究竟是一些什么樣的人在與此談論異國災情,便又揭開了兩片瓦片,
那只那屋頂上的灰掉了下去,剛好落在了那位公子旁邊的侍衛身上,他立即抽出手中的彎刀“公子,屋頂上有刺客。”
宮夜和陳沉二人見情況不妙立即撤退了,那個帶彎刀的侍衛帶著幾人很快追了出去。
那客棧頓時陷入一場慌亂,賓客四處逃竄,趙太傅的錢管家見此便和那位公子又說了幾句后看了看四周,悄悄的離開了,他剛走出門沒多久便被宮夜和陳沉攔住,
他二人一腳把那兩馬車踹開,把錢管家從車里拎出來便飛了出去,他的護衛慌忙追趕,陳沉幾個飛鏢出去那幾個護衛瞬間倒地。
宮夜和陳沉把那錢管家帶到了一條小巷子里,由于燈光昏暗看不輕,那錢管家見著頓時腿嚇得直打哆嗦“你們是誰?你可知道我是何人,你攔截了我可知道后果?”
“笑話,若我不知道你是誰,干嘛攔截你?你想死還是想活?”宮夜瞬間抽出劍來,
把劍放在了錢管家的脖子上“今夜與你見面的是誰?究竟在密謀什么?”
“二位少俠,在下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在下就是一個大戶人家府上的管家,今日出門替主子辦點事,不知何時得罪了二位少俠。”
陳沉,一腳給那錢管家踢去“你哪來那么多的廢話,問你是要死還是要活。”陳沉的那腳如千金之重頓時把那錢管家踢倒在地他口吐鮮血
“二位少俠饒命,在下上有老下有小我還不想死,你們想知道什么我若是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二位。”
“這就對了,你早如此乖巧,也不用挨那一腳,我問你,你剛才見的人是誰,你們在密謀什么?”
錢管家見這兩個黑衣的年輕人氣宇軒昂的樣子,功夫也很是了得,便心里有數了,
他上下打量著宮夜和陳沉二人,由于燈光比較灰暗他們二人又是黑夜蒙面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他看他二人功夫如此高,又對今晚的事貌似了解了一些,就是不知道是誰的人,
“既然在問他這樣的問題說明他自己一直被跟蹤,就是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多久,他們究竟又知道了多少,剛才聲稱有刺客,難道是他們二人?”
他臉上頓時露出一副驚恐的模樣,若是不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