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玉他們瞬間贏回了十萬兩的籌碼,這時付子玉對著五皇子和六皇子道“今日我?guī)銈內(nèi)ネ姘汛虻?,你剛才那個是小打小鬧賭注太小。”
此話一出,五皇子宇文悅和六皇子宇文慶頓時大驚,他們知曉付子玉便沒有作聲,他二人咳咳道“既然如此咱們走吧!”
付子玉把剛才的籌碼讓兩個管家端在手中帶他們們進入了一個很特別的房間,那個房間燈光通透明亮裝飾得也和其它賭場不同,里面裝修的及其奢華,很多家具乃金絲楠木。
房間里面還有很多奇珍異寶和名玩、字畫,五皇子和六皇子一看里面的裝修不比皇宮差,便知道這家賭坊估計是皇宮那個皇子旗下的。
付子玉看著五皇子和六皇子他們幾人,便對她們說道“今日你們運氣了,我這里剛好十萬連白銀不然連去間屋子的資格都沒有,這間屋子的最低籌碼不能低于十萬,不然不能來這里玩,當然贏也是贏得最多的。”
他們幾人進去過后,看那間屋子中間擺著一個很大的圓桌賭臺,賭臺旁邊除了放籌碼以外旁邊還有兩位女仆作陪是幫忙倒茶伺候的
搖色子有三人他們站著桌子的中心,他們各自一身白衣,全部帶著面具,面前分別擺放著不同的色盅。而那些色盅的材質(zhì)也與外面的那些普通的色盅不同,它分為好幾種,有用象牙的、金絲楠木的,更有金銀制作色,可以仍由顧客篩選。
他們幾人找了個邊上的位置坐了下來,那兩位管家把籌碼放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搖色子的向付子玉他們道“公子,這里最低五千籌碼起?!?
付子玉看了看他們幾位不吭聲,見旁邊的這些人也穿著不凡,還有一些奇裝異服的,見有一男子坐在一個角落,
面前居然擺滿了七八盤籌碼估計離五十萬兩也不遠了,還有一些人面前只有兩三盤,有些只有一盤了垂頭喪氣的樣子,似乎在等機會,翻本。
“來、來、來,各位公子們開始下注了啊,買大的放這邊,買小的放這里。”那位搖色子的吆喝起來,付子玉把那些籌碼推了一些在了五皇子和六皇子他們幾人身邊道“這次你們跟著我押,我們前期玩小的?!?
付子玉便拿出五千兩來放在大的旁邊,五皇子和六皇子他們幾人也跟著放在他旁邊。旁邊的那些人見角落的那位并未動也便沒動,那位搖色子的問道“還有人要下注的嗎?”
桌上有幾位看著那人未動,并沒有出手,先觀察著,這次下注的居然只有付子玉他們幾人,那搖色子的見此便搖了搖色子,居然開的小,付子玉并未出聲,那位北涼公主道“今日果真倒霉,與大無緣,怎么都是輸?!?
付子玉在旁道“不急,我們還有籌碼呢”,那些人紛紛議論道:“早知我便押上沒準兒這局我贏了?!?
付子玉又放了五千兩,這時宇文慶和宇文悅,沒跟,那位公主居然也沒跟,
她同樣把籌碼放在大的那方,坐在墻角的那位仍然不動聲色,呆若木雞似的,這時換了一個色盅和一個搖色子的人,又有幾人跟著下了小,還有幾人下的大,那位搖色子的小斯道“還有沒有人下了?!边@時沒人回應。
那搖色子的小斯手法很是熟練,他刷的一下把色子裝在色盅里不停的搖晃,耳朵還時不時的跟著聽,這時他放下色盅道“買定離手,還有人要下注的嗎?要開了?!?
那角落的人,那位穿黑色玄衣的人見給了旁邊那位灰色衣袍的人一個眼色,那人立即拿出一萬兩白銀來放在了小的那邊,那小斯又問道有沒有人下
“其余的人沒在動作只是觀察,這時付子玉用神識少設了一下的確是小,她于是拿起五皇子和六皇子桌上的籌碼往那里一丟,“怕什么,輸了算我的?!?
她丟色子時用了些玄力在那籌碼上面,那籌碼如千金之墜般把那桌子一陣瞬間改變了色子的點數(shù),付子玉嘴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