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寡婦的相好和小女孩便日夜趕路,第二日天蒙蒙亮他們來到了路邊的一個面癱,他們二人便停了下來,“你在這兒呆著我去買些吃的來”
那男人便在那面癱上吃了點東西,走時又給那女孩兒買了幾個饅頭,那女孩拿起手中的饅頭看了看又鉆進了馬車,那男人繼續駕著馬車趕路。
走了大概三個時辰他來到了一個門口把馬車停下,“在這里看著,我去去就來?!辈灰粫撼鰜砹艘粋€人,那人穿著胡服,掀開馬車的簾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吧!”
“錢呢?”
“什么錢”
“去去一邊帶著去?!?
“那女兒孩不下馬車,那胡人看著,要不這樣吧,看著小女孩模樣不錯我哪里還缺少侍女讓她去做侍女吧,關于工錢我們不會少你的?!?
“不去,給我錢”
嘿嘿!她身份低賤當不得侍女,伺候不好主子,既然這樣那好吧,“那人隨即掏出一張銀票來,這錢你拿著”
那小女孩一看是一張一百兩的一票,很是開心,那男人立刻搶了過來,“小孩子身上不能放這么多的錢,我是他爹我先幫她收著”
隨即他又掏出一定碎銀來,“拿去買點吃的,你趕緊回去告訴你媽我晚上回來”小女孩看了他一眼,便出了馬車,離開了,那胡人便帶著那男人駕著馬車往那北涼二皇子的驛館方向去了。
隨著馬車搖搖晃晃,慕容櫻雪便醒了,她一睜開眼發現自己手腳居然被綁著嘴也給堵上了,她在馬車里她使勁在馬車來回晃,那胡人見此立刻走進馬車,
“啪”一手輪到慕容櫻雪的脖子上,她立即暈倒在地,那男人道,“小娘子不老實正常的,一會兒她便老實了。”
那胡人把慕容櫻雪便帶到了北涼二皇子耶律奇的營帳,耶律奇的侍女們便幫慕容櫻雪洗漱換好了衣服放到了房間關了起來,
晚上耶律奇為了準備他哥哥耶律基的到來特意按照他們北涼的習俗為他大擺宴席接風洗塵,耶律基由于得知自己的妹妹至今為止還沒找到死因,
一是要找南國要個說法,二是,要調查清楚她妹妹遇害的真是情況,便日夜兼程的來到了南國邊境他帶著三萬精銳部隊駐扎在南國邊境三百里處,
而他弟弟的驛館只是設在城外百公里,那耶律基便帶著十幾個人前往他弟弟的驛館來,他們二人見面相互擁抱一下后便坐了下來,頓時歌舞升平,
經過一陣歡樂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二皇子身邊的仆人悄悄告訴他給他送了一個中原的絕色美人在他房中,他見今夜太子前來便對旁邊的仆人道,“去,把他送進太子的房間”
耶律奇自從在武都見過慕容櫻雪后便對她一見鐘情念念不忘,又想到他妹妹的死居然與那陳國公主有關,
不但如此那陳國公主知道北涼公主死后便莫名的消失,不知道里面是陰謀還是其它,他便又端起酒杯來喝上了幾杯,
前些日子她的管家給她送了幾個不錯的舞姬,他玩玩過后覺得無趣,今日又送來,想著自己的兄長愛好這口于是便借花獻佛了。
宇文策的手下通過各方尋找和打聽得知今夜是北涼太子和北涼二皇子的聚會,那些管家找了一些舞姬來此慶祝,他們得知情況后便悄悄的混入了進去。
慕容櫻雪醒后見自己被綁在床上,嘴還堵住,眼睛盯著四處張望發現這里的裝飾居然和中原不同,一會兒聽見一個醉醺醺的人往她房間這邊走了過來,她便假裝裝睡。
那耶律基見到他兄弟有些高興便多喝了幾杯,又聞他兄弟給她準備了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子他便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讓身旁的兩個護衛護送了過來,
兩個護衛把他送到營帳前便止步站在了外面,那耶律基掀開營帳,走進了進去他來到簾子后面,見床上穿上躺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