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中。不戒和尚在三人盛情招待下,喝了好幾大碗酒,意滿心足的抹了抹嘴,又夾起一片肉,放入嘴中。
這般吃相,看的顧離三個有些癡呆,大師真的是和尚?還是一個假和尚?但當他們感受到和尚身上的佛力涌動和光頭之后,便也確定,這的確是個和尚。
不戒和尚,法號不戒,果然是沒有受到佛門戒律的和尚啊。這倒是有趣。只是他們不知,這般人物,真的能修成佛法?
“哈哈,三位施主是不是很奇怪,貧僧作為佛門弟子,卻喝酒吃肉,有些作假的意思。”不戒和尚雖然在大肆吃喝,但眼神卻甚是圓滑,將顧離三人吃驚的眼神看的很清楚。
“大師慧心獨具,小道佩服,不過小道并非懷疑大師作假,只是平生第一次見到如大師這般的佛門修士,的確感到驚訝。”牧沉抱拳道。
“哦,這么說,施主還是一位道門修士了?佛道兩家親,看來我們的緣分還真是不淺,哈哈哈哈。”不戒和尚聞言大笑一番,三人內心卻是苦笑不已,什么時候佛道成兩家親了?
這和尚不但奇怪,還很能扯。
“大師說的對,同為三教弟子,自然是緣分不淺。”牧沉訕訕道,作為道門弟子與佛門和尚這般說,若是被老師知道,或許會揍他。
“施主果真聰慧變通,堪稱道門大器,比你們道門那些死板的真人有前途。”不戒和尚夸贊牧沉一句,卻是讓少年差點一口酒噴了出來“大師謬贊,小道怎敢與道門大能相比。”他此刻覺得這和尚有些口出狂言了。
然而不戒和尚神色如舊,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牧沉,又看了一眼顧離和洛衣,緩緩回答方才他們的疑惑“和尚法號不戒,便是沒有佛門戒律拘束,自然不像其他寺廟里的和尚那般遵守佛門戒律。和尚的修行,便是不戒。”
“原來如此,看來大師也是不凡之人。”顧離回了一句。
“南岳雖說有不少佛寺,但還是很少見如大師這般的人物,修為怕亦是高深莫測。”洛衣也說了句。
“哈哈,和尚四海為家,游歷天下,倒是并非南岳修士。前段時間聽聞南岳之地有仙人飛升才特意前去探查,只不過并沒有什么收獲。這才走到了南晉國,與三位相遇。”不戒和尚笑著回道。
顧離三人恍然大悟,原來也是慕那位在南楚飛升的仙人而來。看來那位仙人造成的波動屬實不小,竟然引來這么多修士的關注,就是南岳以外的都有不少。
看來南楚國這些日子怕是很熱鬧了。
“仙人飛升,當真舉世注目。”三人紛紛喟嘆。
“的確如此。”和尚亦是淡笑著點了點頭,“三位施主莫不是也是因此游蕩,要去那南楚的飛仙之地?”
“哈哈,這倒不是,我們已經從那里返回,大算返回宗門。”牧沉為和尚添了一碗酒,又凝色道“只不過這歸途有些許不順,竟被一位四境鬼修盯上,企圖吞食我們的氣血,足足追殺我們千里,我們三個無奈之下,這才跑到這清水城來避難,便也遇到了大師。”
顧離與洛衣心中一喜,笑嘆牧沉這家伙還真是圓滑。
果不然,不戒和尚先是神色平淡的聽著,當聽到“鬼修”二字之時神色一變,有些怒色,沉聲道“我佛家弟子行走世間以降妖除魔為己任,這一點三教都是保持一致。如今居然有鬼修出世,想要殘害三位施主,如此放肆,簡直找死!”
不戒和尚何等人物,自然通透牧沉三人的心思。但是遇見鬼修,他便不得不出手了。也算是順便報答他們這番盛情款待。
“唉,小道作為道家弟子,理當出手,奈何修為太低,實在不是那鬼修的對手,被其追殺千里,實在慚愧。”牧沉苦笑搖頭。隨后抱拳道“如今遇見大師,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小道懇請大師出手,鎮壓鬼修,護佑這一方黎民。”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