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位書院學生進入其中,便是被分散在了秘境各處,開始獨自行山水之中。不過也有一些人是降落在了一起,結伴而行。
秘境與外界的天地幾乎沒什么區別,亦有濃郁的天地元氣,和花草樹木,山川河流。唯一不同的是這里面日月星辰同在,高懸天空,看不出倒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這便是天元秘境的獨特之處。有一種小洞天的感覺。
顧離四人目視虛空中的秘境光幕,與白鹿山下的諸多觀客一樣,都是心生好奇和期待。
而這個時候,云海之下的那尊大賢法相已經消失不見。云海翻滾,一切如常,仿佛從未出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山主撤去了法相之力。那可是一位真正的大賢。修為深不可測。而山腰上的白玉鏡旁邊那幾位大儒亦是消失在了白鹿山之中。唯有一人留在外面,監視主持著秘境試煉。
這些人,皆在白鹿山修行,乃是白鹿書院真正的大人物,平時很少授課,在白鹿山潛修。若非要催動白玉玄妙鏡開辟天元秘境,尋常時間連書院的學生都是很難看見。
秘境之中。
葉知洲孤身一人走于一片山川中,神色雍容,不急不躁。書院的秘境他已經來過兩次,因此對秘境比較熟悉。但考核的規則每年都不相同。因人而異。如今他已經晉入第四境,那么今年的考核與去年相比,自然也不會一樣。按道理會更難。
“葉知洲,四境修為,參加最高等級的考核。”
這時候,有大儒的聲音想起在葉知洲的耳畔,隨即他便見周圍山水變幻,接引著厚沉的天地大勢,壓迫向了他。葉知洲瞬間便是感覺到了一道十分厚沉的力量加在了他身上。令得他舉步維艱。
“四重大勢!”
不待葉知洲反應過來,周圍的山水已經變幻成一座恒古大山,自虛空之中降落下來,鎮壓向葉知洲的身軀。葉知洲被這座大山壓的一時間都要喘不過氣來。他身負山岳,寸步難行。
然而山水化道,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條百尺長的由法力凝煉成的金色窄路,漸漸鋪開,延伸到了葉知洲的另一頭。
“駝負此山走出這條百尺路,便算通過考核。”大儒的聲音再度響起。葉知洲聞言腦子嗡嗡的響。此刻他看百尺路的那一頭,仿佛遠在天涯海角。駝負此山威壓,他甚至寸步難行,然而卻要走過這條百尺路才算通過考核!這就是最高級的考核嗎?
而于此同時,那位叫做韓宇的書院四境學生,亦是在接受這一項考核。至于其余的蓮臺境弟子,則在進行稍遜一項的試煉或者考核。
外面的人將秘境光幕中發生的事看得清楚,議論紛紛。他們的目光,幾乎都放在書院那些蓮臺境以上的風云人物身上。至于黃庭境和元初境的學生,則沒什么人關注。
而像葉知洲和韓宇這二人,最是出眾,因此最為吸引人。且他們鬧出的動靜,比起其他人也大了很多。
諸人都能看見,此刻白衣少年正駝負著一座大山,將他的脊背都是壓彎。隨后,他極其艱難的抬起一步,向著前方跨出,留下一道深刻的腳印。
“這就是四境弟子的考核嗎?那座大山應該有十萬斤的力量吧。”有少年瞠目結舌,咂嘴驚嘆。
“豈止十萬斤。這還只是法力凝煉的山岳,若是一座真正的山岳,葉知洲和韓宇是絕對駝負不起來的。更不要說背著它走路。”
“唉,天驕的日常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你看那里,木蘭師姐好像也被難住了!”
諸人目光望去,只見一個花裙女子乘一只小舟,正在一片江河中逆流。江河奔騰,洶涌湍急,小舟隨風搖擺,紛紛隨時都要翻船。那個被書院學生稱呼為木蘭師姐的少女,正在極力駕駛一葉小舟渡江,并且以法力維持著它的平衡。看起來同樣很是吃力。
秘境包羅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