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小輩,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不自量力”姥姥話落就調動全身靈力想掙脫秋千索。羅玉成漸感靈力不支,血氣翻涌,眼前這個老女人不是女鬼太強大了。服下一把回靈丹,立刻全力操控秋千索。
“羅道友,暗香,但凡妖獸鬼物沒有不怕暗香者。”薛靈兒前世便出生于萬妖嶺,所以她對羅玉成的法術有了解,于是建議道。
鳳九折眼見兩人不敵立刻肉痛的放出他剛煉制的一具傀儡。一起上前攻擊。可他剛剛學會煉制傀儡,他的傀儡還才剛剛成型。對姥姥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羅玉成苦笑一聲他并沒有修習暗香。他在選擇修煉法術時,只覺得暗香對修士的傷害太低。而且只能攻擊一人,所以放棄修習暗香,選擇了對修士傷害高的法術和群攻擊法術。“薛道友在下并未修煉暗香。”說完又服下一把回靈丹繼續操控秋千索。
眼見姥姥又被控制住,薛靈兒突然想到了噬魂花種。所謂噬魂花隨其名喜噬人魂魄,不知對眼前的老女人是否有用。想想到這里立即用木系法術。拋出一把噬魂花種子。只見綠葉紅花一片片一朵朵向紅衣女鬼飛去,將其團團圍住,到最后只能看見綠的葉紅的花在那里旋轉。“啊……”只聽見尖銳的慘叫聲不絕于耳。片刻之后就見紅花一片片散去,那老女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把粉紅色的傘靜靜地躺在地上。
“原來這些花長在這里就是為了對付這個老女人哪!”鳳九折感嘆道。
“是啊,幸好我之前想研究一下噬魂花。所以在面殺她們之后取了一些種子。”薛靈兒道。
“這次多虧薛道友了,王我自詡名門大派弟子。然懂得卻沒有薛道友多。”羅玉成收回秋千索暗然。
薛靈兒也不謙虛“羅道友過獎啦。羅道友的控制法術很是精妙。我也是偶然聽一位同門說的,暗鄉對妖魔鬼怪傷害極高。”
“你們兩個就別相互吹捧了。你們不覺得你們配合的天衣無縫嗎。要不是知道你們兩個以前不認識,我都要懷疑你們是雙修道侶了!”鳳九折調皮的眨眨眼。
“小九折,莫胡說。羅道友已有道侶。”薛靈兒看向羅玉成手腕,她沒記錯在羅玉成施法時她隱約看見紅色同心織錦繩。那是男修與女修訂婚后雙方都會同時戴上的。“羅道友我說的對不對?”
“……”羅玉成只是不語,其實他與師妹訂婚是師父臨終托付的,尤記得師父如是說“玉成,為師知道你靈根資質,修煉悟性在同輩中都是上上者,前途不可限量,婉清那丫頭靈根不如你,悟性不如你,勤奮都不如你。可終歸是為師為一的血脈,還是希望她能在通天大道上走遠一些,然為師大限將至,是保護不了她了,奈何她又經常闖禍,所以為師把她托付于你,你倆結個血契。”
“師父,玉成結丹之前并無雙修之意,請師父收回成命,不結血契玉成也會照顧師妹的”
“為師知道你一心向道,為師也不勉強你們雙修,只是我輩修仙之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閉關十年八載,出門游歷。若不結血契,倘若在你閉關之時,婉清有危險你如何能知?”
“……”
“這樣吧,你與婉清先訂婚。訂婚后都配上同心織錦,那樣若婉清有危險你便可感應到,如是有一天婉清有意與他人雙修,你們便解了婚約,讓她道侶護其一生!”
“是”明知不公平,羅玉成還是答應了,誰讓師父待他恩重如山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自己的妹妹自是要保護的。但愿婉清以后能遇一良人護她一生,那樣他也能了無牽掛踏通天大道,尋仙問道,白日飛升。
“這把傘……”鳳九折的公鴨嗓打斷了羅玉成的思緒。
“這傘是女子常用法器,不如給薛道友吧”
鳳九折自是沒意見。
“嗯,既如此,這把傘,我就先收下了。但是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