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靈兒有些無措,前世她一心向道只知修煉,直到《仙靈情譜》出世,居說是仙家法寶,整個修仙界為之瘋狂,所有門派都加入了情譜搶奪戰,自己也在那次戰斗中身損,尤記得來到萬古大陸,醒來之前聽到一個神圣而莊嚴的聲音對自己說“紫紅,所謂修仙不僅是修煉尋長生,體味人世百態,七情六欲,不入紅塵又如何出紅塵,你從不知何為七情,又怎能說你看破一切一心向道呢!本座戀你向道之心勝堅,便給你一次機會,你去尋求修仙真諦吧!真能看破一切之時,便是本座與你再見之時!”這一世她不是天靈根的紫紅,而是三靈根薛靈兒,體會七情六欲,人世百態,難道年華便是自己的“情”?如果是那先訂婚也未嘗不可,想著便接了一根同心織錦繩給年華戴上“你若不離,我定不棄。”
“靈兒,你答應了?”年華沒想到這么順利薛靈兒便答應了,一個勁的傻笑著。
靈兒見他傻呼呼的樣子突然就覺得,修仙路上有個人陪說不定也不錯。伸出自己的右手,嗔罵道“傻子,你若再不給我戴上我要反悔了!”
“我這就給你戴,這就戴,別反悔,我會讓你成為整個萬古大陸最幸福的人!”年華急忙站起身把另一根織錦繩戴在了薛靈兒的右腕上。這時天空又是一片花雨。
梅塢城易市的街道上,羅玉成看著落霞封上的二人,心中有莫名的酸澀,那個和他配合的天衣無縫的薛道友訂婚了,他該為她高興,祝她幸福,可胸腔中的那股酸澀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就是他的情劫?兩年前從蘭若出來回門派,無意中聽到師妹與錢師弟的談話。“婉清,你什么時候才能和羅師兄解除婚約啊?你知道我心悅你的,我想與你雙修!”
“錢師兄,不行啊!師兄沒結丹前我都要幫師兄擋劫,不能解除婚約,我對我爹發誓的。”
“擋劫?結丹?如果他一直不結丹呢?”
“錢師兄,不會的,你看師兄現在才二十二便已筑基,說不定百歲便能結丹。”
“嗯,可不是說有一劫數嘛,可能會止步于此,那我們又該怎么辦?”
“爹爹說,只要我和師兄有了婚約,師兄便不會和別的女子有交往際,所以我就能為他擋了這情劫。……”
原來師父不是托孤,師父是為了自己的仙途才不顧師妹的幸福也要讓師妹與自己結下婚約,為自己擋劫,可是師父,你可知道劫之所以為劫,要來又怎能擋的住?羅玉成抬頭再看一眼落霞峰上的人兒,毅然轉身。他衣袂飄飄,清冷的背影仿佛與天地相融,似已把自己的心肺、身心,都縫入茫茫蒼穹。他不善表達感情,蘭若同困數年,他不知自己心慕薛道友,今日這兩場花雨卻是刺痛了他的眼。可既然自己之前并無發現,師父犧牲師妹的幸福也要為自己擋劫,那便擋了吧!師父,徒兒不會為情所困,徒兒要踏通天大道尋求長生。徒兒……不會讓你失望。
棲鳳閣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人,一人著著一件暗藍色素面綢衫,腰間系著一根墨黑色蟠離紋束帶,一頭長若流水的發絲,有著一雙深沉睿智的眼眸。“年華這小子說的就是這個薛靈兒?煉氣大圓滿,到是可以同行。”
一人頭戴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連環鎧,腰系勒甲腰帶,手持畫戟,“你個脆皮道士,就你還挑人?我都沒嫌棄你!”
“此次櫻之谷之行,你我的實力都是墊底的,不知道能不能分一杯羹!”
“有這位醫修加入,我們的實力在同境界不一定比別人差。”
“嗯,再看看吧,看有沒有人愿與我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