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你不會要為我李家世代抽煙喝酒燙頭吧?”
聽到這個把自己包的像粽子一樣的侍衛自報姓名,李乾忍不住有些好笑。
“末將于禁,愿為李家世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于禁并沒有聽懂李乾在說什么,他只是重復了一遍自己的使命。
這一次李乾笑不出來了,聽著他認真的語氣,李乾知道,面前這個人是真的忠于李家的。
否則,對于古代人來說,天花就代表著死亡。
而在于禁的意識里,自己與孫思邈等人此時已經感染了天花,他之所以帶人來看護自己等人,為的不過是那萬分之一的存活率而已。
而代價卻是他們整個左武衛這個小隊都有可能被感染虜瘡,這其中雖然有皇帝的意志在其中。但是面臨生死,很少會有人在顧慮皇權的意志。
想通這一點,李乾也就不再調笑于禁。
“于將軍,現在可以告訴我父皇為什么要將我們押在秦嶺了嗎?到底是誰誣告的我們?”
自己明明是與孫思邈研究怎么預防虜瘡的,一轉眼卻被人誣告說自己等人要研究虜瘡害人?
關鍵是自己的便宜老子居然信了?而且還派人將自己押到了秦嶺隔離起來?
我他媽剛剛在后世隔離了幾個月,這沒想到穿越了還要隔離?沒完沒了是吧?
“末將不知,在下只是奉陛下口諭將太子你以及接觸過你的人都押往秦嶺隔離觀察,等確定沒有病之后才能接太子殿下你回宮。”
于禁見太子動問,便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全盤托出。
李乾一聽,這說了半天不等于什么都沒說嗎?
現在關鍵問題是自己的便宜老子到底聽了誰的讒言才覺得自己已經得了虜瘡呢?
隨著目光轉動,他看向了離自己幾百米遠的一眾太醫,如果自己猜的不錯。
這一切有很大的幾率都是這些人搞得鬼,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自己也跟了進來。
不過目前李乾沒興趣管他們,再一次對于禁說明情況,說自己只是研究預防虜瘡的辦法,并沒有研究虜瘡。
不過很明顯,于禁比較死板,并不理會他的解釋。
李乾沒辦法,只能等孫思邈好了之后再做打算。至于這幾天,就當公款旅游了。
你別說,現在的秦嶺除了沒人,啥玩意都有,還挺好玩的。
時光匆匆,一轉眼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就在李乾還在秦嶺游玩的時候,皇宮之中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自從消息不小心走漏,被正在懷孕的長孫知道之后,和尚道士在皇宮之中是來了一趟又一趟。
就是為了給自己那苦命的,嗯,不對,就是為了自己那個傻逼兒子祈福。
希望虜瘡千萬不要帶走他,再怎么著也得讓自己好好打一頓出出氣。
總之皇后娘娘很生氣,整個后宮都籠罩在一片陰云密布中。
至于朝堂上下已經在商議另立太子之事了,這讓長孫更是生氣。
不過幸好,李世民并沒有理會那些大臣們建議另立太子的意見。依舊該怎么上朝還怎么上朝,只是有一個人就有點難受了。
李泰感覺自己最近的生活很充實,充實的有點過了。
原來教授大哥李承乾的那些老師怎么突然都開始改教自己了呢?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去問了好幾次,都沒有人回答他。而且去東宮好幾次都被拒之門外,說什么太子此時不在家。
直到今日,他特意在那些大臣們下朝的路邊躲著,這才聽到一些蛛絲馬跡。
什么現在朝堂上好多人居然提議要立自己為太子?
怪不得最近那些課師對自己的要求變得十分嚴格了,只是如果自己被立為太子,那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