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吃的酣暢淋漓,李泰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過礙于面子,他還是故作不屑的鄙視眾人。
“至于嗎?一群土包子,跟沒吃過雞一樣。”
“一股酸酸的味道。”
李乾撕下一塊雞肉,故意伸出手在李泰的鼻子面前劃過,繞了一個大圈,然后在李泰垂涎欲滴的神情里一口吞下。
臉上做出一副陶醉的樣子。
“誰,誰酸了。”
李泰忍不住就要爆發,就在此時李麗質又敲開一只雞,然后將自己的雞腿伸到他的面前。
“泰哥哥,大哥是逗你玩的。你嘗嘗吧,可好吃了。”
周圍眾人都各自低著頭,全當沒看見。只有李乾充滿惡趣味的看著李泰已經下意識接過來的手。
“哼,看什么看。我只是為了驗證一下長樂的話,我才不會信這個用臟泥巴烤出來的野雞,能好吃到哪里去。”
李乾聳了聳肩,示意隨他便。
“你們先吃著,薛大哥,你跟我去那邊說點事。”
薛仁貴見太子叫自己,提著手里的叫花雞就跟了上去。
二人來到溪水邊蹲著,李乾看了看那邊的人群,估計他們已經聽不到自己二人的聲音了,這才突然問道,
“長安城現在風聲怎么樣?”
薛仁貴停了一下,想了想說道,
“現在整個長安城的老百姓都在傳是你將虜瘡這個惡魔放了出來,目的就是要與大家伙同歸于盡。更有許多人,建議陛下直接廢了你的太子之位,將你軟禁起來,或者殺掉。”
李乾吐了口唾沫,這幫渾水摸魚的東西還真是過分。
看了看薛仁貴一副若無其事,根本不害怕自己得虜瘡的樣子,李乾頗有些好奇,
“那你怎么來了?而且你就不怕我得虜瘡傳染給你?”
見太子嚴肅的問自己,薛仁貴下意識的就想站起來回答,只是他剛一有動作就被李乾拉住,
“蹲下小聲點說,別讓那邊的那群人聽到。”
“是這樣的,我本來在跟著李靖大人每日學習兵書韜略,也沒有精力了解外界的事。只是昨日晚上回家,我家娘子將長安市上的傳言消息告訴了我,并推測太子殿下你可能現在被困住了,這我今早就出發尋找太子殿下,卻沒想到看到了魏王殿下,便跟在了他背后,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一口氣將原因說完,薛仁貴就繼續啃起了叫花雞。
你別說,這叫花雞是真的香。
“等等,我問你關鍵的呢,你怎么不怕我得虜瘡給你傳染上?這可是要命的病,不是你射箭就能解決的。”
見薛仁貴又要跟叫花雞較勁,李乾一把奪過來,放在自己身后。
怎么自己身邊的這些人,都是一個個吃貨呢?
“嘿嘿,太子殿下雖然平時做事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但是俺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的。”
薛仁貴被奪去叫花雞也不著惱,一邊舔著手指頭,一邊說出了自己對李乾的看法。
李乾心里一暖,薛仁貴這娘子雖然不簡單,但始終不及薛仁貴這一句俺相信你。
自己沒有看錯人。
“給,你先過去吃吧,吃完咱們就回去,你立功了。”
將剛才奪過來的半只雞還給他,李乾又對他吩咐一聲,然后又向二百米外的左武衛大營里走去。
既然孫思邈爺爺已經好了,而且又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再加上李泰也偷跑過來,自己再到秦嶺待著,只怕出去真的就倒霉了。
“末將,于禁。太子殿下有何事,請說。”
而那邊本來吩咐士兵們學著太子殿下的做法,分批做叫花雞的于禁看到太子殿下過來,連忙走了出來。
“于禁啊,你準備一下,咱們一會兒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