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不?感覺你快要突破了。”蘇魚凌空一個鯉魚打挺,神氣活現的問女媧,女媧看了看蘇魚,感覺蘇魚好像非常回避常曦的事情,而且阿牙態度也很奇怪,說氣憤吧,時常都只是階段性發脾氣,也沒揪著不放,說不在乎吧,看著又不像。
“無礙,突破的事情可以遲一點,先帶你去虞淵吧。”女媧也不再多說,架起流云就要拉蘇魚和阿牙上來。
“太慢了,上來吧。”阿牙已經坐在了蘇魚背上,跟女媧吐槽了一下她的飛行速度。
阿牙沒意見,蘇魚自然是沒意見的,蘇魚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西北飛去。
“你這是看上蘇魚了?”阿牙也沒回頭,但是擺明了是在問女媧了。
蘇魚問,女媧就很火大,阿牙問,女媧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非也。”女媧很平靜的回答。
“沒勁。”阿牙撇撇嘴,不想多說什么了。
蘇魚嫌風大,不想開口,一開口就灌一嘴風,難受的一批,不過阿牙也真倒是好意思問,連蘇魚自己都不這么想了。
“虞淵在西北,道魔之爭的時候,羅睺用弒神槍,一擊打碎了洪荒世界西北角,雖說到最后洪荒世界還是一點點的重新恢復,但是那一道深不見底的虞淵卻是存留了下來。”女媧給阿牙和蘇魚解釋道。
“虞淵當中有先天魔氣的存在,我曾經入虞淵招魂,卻是知道里面有造化玉碟的碎片存在,圣人應該也知道,但是卻沒有取走。”隨著女媧這話出口,蘇魚就止住了身形。
“你說圣人知道?”蘇魚有些懷疑自己被女媧坑了,圣人知道都沒去動,自己去拿不是找死?
“應該是知道的,與魔祖大戰的就是未成道的圣人。”女媧也不敢打保票。
阿牙已經從坐著變為躺著了,嘴里面叼著一截悟道茶的枝椏一晃一晃的,開口說道:“去看看不就得了,真要是不能拿就算了。我和蘇魚也去不多要,把你那壺三光神水給我們就行了。”
阿牙已經重新評估了女媧身上的寶貝,還是三光神水不錯,女媧摸了摸自己的青鼎,這兩個家伙是改變主意了。
也不是小氣的,女媧將那壺三光神水取出來遞給了阿牙:“我有一眼先天靈泉,你要是喜歡,這壺就送給你了。至于說找不找的到造化玉碟的碎片,要是真拿不到,定然是不會讓你跟蘇魚吃虧了。”
虛靈花對自己很重要,歸墟如果是那么好去,洪荒至今為止也不會只有圣人去過那里了。
女媧先前找蘇魚一方面是玄元避水旗在蘇魚阿牙手里,另一方面卻是歸墟之行不怎么安全,但是與蘇魚同行,就很是順利了。
之前蘇魚也說過,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歸墟里盯著他,想來那就是危險因子了。
所以即便是付出先天靈寶,女媧也沒什么不情愿的。
蘇魚頗為滿意,說真的,女媧在這一點上,從來都是沒二話的。
一路前行,這一路走來,給阿牙的感覺就是格外的荒涼,原本以為中洲作為三族大戰又作為巫妖兩族的沖突地,已經是夠荒涼的了,沒想到比起西北來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首先說靈氣,阿牙雖然不是很愛修煉元神,但是多多少少元神自發運轉,阿牙還是喜歡靈氣充足的地方的,就比如說不周山,就比如說共工臺,再比如說歸墟,就連歸墟之中的靈氣充盈程度也和這地方不是一個檔次。
阿牙一度以為自己進入了什么末法之地,這空氣之中靈氣少的有些過分了。
“魔道之爭,整個西方受到了最直接的波及,你能看到的現在已經是不知道比之前好出多少倍了,所以你看到的西方二釋的臉上那股子悲苦之意,就知道源頭是在哪里了。”女媧倒是少見的調笑,看來也是覺得兩個禿子也確實凄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