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
史小云記得很清楚,姑姑史玉婷就長這模樣,而且和五年前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多了一些家庭主婦的氣息。
認出對方,兩人皆大驚。
來到一個僻靜處,一邊檢視紅樓門口,一邊訴說自身的奇跡。
史小云望著安然無恙的姑姑問道:“五年了,聽說當日姑姑跳了下去。”
史玉婷懷揣著激動的心情,道:“那日一戰,本以為你跌落懸崖,黃泉之路無臉見爹娘,兄嫂,于是也選擇跳了下去,后來幸被一個獵戶所救,養了一年多的傷,中間抑郁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聽說了你的事跡,才慢慢好轉。”
史小云道:“那搭救姑姑的獵戶呢?抽空,我要當面拜謝此人。”
姑姑含羞地笑了笑,道:“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和......”
史玉婷沒有說完,旁邊走來一個身穿獸皮的男子,約三十五六歲,皮膚黝黑,身體結實,在他那結實的手臂上,坐著一個孩童,約莫三四歲的樣子,是個男娃。
來人走到史玉婷身邊,只聽那孩兒叫了一聲。
“娘親?”
史小云再次驚訝,道:“姑姑已經......”
史玉婷點點頭。
望著來人,史小云起身一揖,道:“這位就是姑父了,云兒在此拜謝了......”
獵戶不懂修真界的禮節,故不知如何回復。
史小云看得出,獵戶為人很老實,也許姑姑正是看上這一點,才嫁給了他,就是想要過上平平淡淡的生活。
在附近直至日落西山,仍不見法海老淫賊出來,內心開始焦急起來。
史玉婷一眼便看出,“云兒,你怎么了,有事嗎?”
史小云平復一下心情,道:“天快黑了,姑姑......姑父,你們先回去吧!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們。”
史玉婷也知道,此時,云兒正在忙著什么事情。
情急之下,“你們爺倆先回去,好久沒見侄兒,我陪陪他。”
說著就讓獵戶帶孩子趕緊離開,這時候,孩子聽后卻不樂意了,哭鬧著怎么都不愿意離開,只想和娘親待在一起。
史小云看著年幼的孩子,“姑姑你們還是一起回去吧!我一人可以應付。”
無奈,史玉婷只能如此,告訴了自家的位置后,匆匆離開。
臨走時,還囑咐一番,讓他當心。
姑姑離開后,依然不見法海老淫賊出現,欲要上門一探究竟,又怕被那些女人糾纏,無奈只好悄悄離開。
天也快黑了,于是急忙向東南方向快速閃去。
半個多時辰,白府已然在望,月光下,白府的輪廓清晰可見,顯得異常莊嚴,沒半點聲音。
史小云心中一陣疑惑,“不是有很多人要來這里集會嗎?天都已經黑了,卻不見任何人影。難道......”
一閃身,幾個起落,落在白府最高的大殿屋脊上,陡然見到屋脊的廳堂前,有個足有兩三畝地的庭院。
“咦……我怎么從來沒見過這地方,難道這五年來......”
院中景色與周圍庭院景色格格不入,這里充滿了生機和希望。
樹木吐露芬芳,花草爭艷,奪人眼球,院中院的樹上都掛著燈籠,一群人簇擁在一起,亦不下五十人之多。
五十人中,有他館子里見過的那幾位,有法海大淫賊,燕老怪,靈虛派和其他門派的道友,老至耄耋,少至弱冠,可說是群賢畢至,少長皆有。
“史小云......你個縮頭烏龜,趕緊滾出來,不然爺爺就燒了這個破院子。”一個尖嘴猴腮,似猢猻之人叫囂一陣。
忽然,一聲長嘯傳來,一條白影而至,飄飄降下,白影在院中打了個旋轉。
“各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