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城墻環繞著這巨大的漆黑“墓碑”,墓碑是陡峭的三角形,如同調整過比例的金字塔,它應有七百多米高,外墻全部由半透明的黑色玻璃貼成,不知是何材質。
這就是黑棺,末世之中的希望燈塔。有光從這摩天樓中透出,這是洗滌人靈魂的圣光。
見此場景,我感慨無限,激動萬分。
我來,我見,我征服。
我走過荒涼的廢墟,走過惡魔的巢穴,走過黑暗的深淵,走過致命的深海,現在,我如一個征服者般蒞臨此處。這黑棺中安逸的人們絕無法想象我受的苦難,從精神與體力上,他們皆遠不如我。我是牧羊人,他們是羊群;我是征服者,他們是平民;在我的手腕面前,他們無力抵抗;在我的智慧面前,他們唯有俯首稱臣。
我看著這即將對我言聽計從,受我領導的城市,不由得熱淚盈眶。
拉米亞說“發什么呆?跟我下車。”
我說“好的,親愛的長官。”
我走出車廂,圍墻比尤涅高了將近一半,城墻上的游騎兵拿槍指著我,喊道“跪下!給我他媽的跪下!”“從這輛戰車旁挪開!”“你他媽究竟是誰?”
我出離憤怒了,他們就是這么對待未來的統治者嗎?
拉米亞昂首道“我是拉米亞!我奉執政官之命,帶回了運輸車尤涅!”
游騎兵中的指揮官說“是她,還有乏加!收起武器!游騎兵回來了!”
尤涅尚不能開入城墻,不過它也不怕風吹雨打,更沒人能將它開走。我們從車上爬下,見到一組游騎兵走向我們,用新鮮、好奇、敬畏的目光看著尤涅。
這群沒見過世面的愚民,這些井底之蛙,看著我魚骨給你們帶來的恩惠吧,你們應該對我感激涕零才是。
領頭的指揮官叫斯德恩,他的職位似乎比拉米亞低,這一隱秘的事實——機敏如我——是通過他的眼神與神態判斷出來的,而且他叫拉米亞“長官”。
他說“長官,您的人呢?”
拉米亞說“除了薩爾瓦多與貝蒂,其余全數犧牲,他們都是好樣的。我會給予他們的親人豐厚的補償。”
斯德恩看著我問“他是誰?”
拉米亞說“他是我丈夫。”
斯德恩與其余士兵都大吃一驚,問“什么?”
拉米亞鎮定自若,說“他是我丈夫,我們已經定下了婚約,現在正要去大樓內登記。”
我察覺到他們看我的眼神頗為不快,畢竟我從他們那兒奪走了他們敬愛的長官,他們就像是母親改嫁的兒童,不可避免對那個陌生人暗懷怨恨。
我決定低調處理,不秀恩愛,免遭嫉恨,于是握住拉米亞的手,輕輕一吻。
這下他們心里只怕巴不得我死。
斯德恩大喊“長官,您畢竟年輕不懂事,可別被人騙了!這個來路不明的人”
拉米亞搖頭說“這是我個人私事!不用你們過問。現在給我讓路,我要進入黑棺!”
斯德恩他們又找隨后跟出的薩爾瓦多求助,他們說“薩米,你勸勸你姐姐,難道就任由她被這個陌生的家伙”
薩爾瓦多說“老斯,這是姐姐的決定,我和貝蒂都祝福他們。”
我嘆了口氣,輕拍他肩膀,說“自古竹馬不如天降,更何況我既是竹馬,也是天降,你就別頑抗了。”
斯德恩怒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懂,似乎是古時后的某種流行語。
他們眼睜睜看著我與拉米亞揚長而過,我如芒在背,很不好受,于是把拉米亞摟得更緊了些。我都能聽見了他們咬牙切齒的聲音。
乏加施展她的大腦表層讀心術,說道“你和拉米亞進入黑棺之后,前往三十樓的居民準入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