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根本不了解我的感受!只有一個雕像,比什么都沒有還不如!我必須要集齊三件,我不能容忍我的藏品殘缺不。”
他終于望向我,說“朗基,我的朋友,我最信賴的人,我能求你為可憐的我做一件事嗎?”
我當即說道“不行!”
邁克爾說“為什么不行?”
我說:“因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
邁克爾伸出手,說“行行好吧,同情同情我,我們不是朋友嗎?你只要替我去舊金山博物館走一遭,那雕像一定還在博物館里,神奇的法力保護著它,唯有你能夠破解。”他把那些照片在我眼前晃動,我看那照片已經起皺,他一定撫摸了千百遍。
金發少女的眼睛閃閃發亮,興奮異常,充滿期待。勒鋼仍淡漠地微笑著。
我說“好,如果要我去,我要兩百萬金元,少一分都不行。”
金發少女捧腹大笑,說“真是名不虛傳,要錢不要命的家伙,你敢和我們討價還價?”這時,我才看清她長長的犬牙,她也是血族嗜血狂犬病患者。
邁克爾說“可你得明白我的困境,我所有的錢都花在博物館藏品上了。”
我更是氣憤,斥道“你從我這兒免費收東西,把錢給了別人?虧你還叫我朋友?你每天買的這些奢侈品,都夠我一家整整三十年的衣食住行了!”拉米亞似想要勸阻我,可終于沒那么做。
邁克爾倒也沒生氣,他瞪大眼睛說“那些奢侈品?可那些是必不可少的花銷啊?”
我試圖理解邁克爾的思維,在他的概念中,錢是一回事,朋友是另一回事,拿錢給朋友是絕對不行的,不買珠寶首飾也是絕對不行的,兩者在他腦中倒也涇渭分明,有理有據,不知道執政官是如何把他寵成這幅傻樣。
我表面上恢復了平和,說“那請允許我拒絕,我剛剛從卑鄙的綁架中逃得性命,還在養傷期間,這一點勒鋼侯爵可以作證,我實在覺得我不適合此刻外出。”
突然間,那金發少女朝我襲來,她動作不比勒鋼慢,展現出不可思議的柔韌、優雅與流暢。
拉米亞試圖抓住她,但被她閃過,隨后,她的手抓向我的咽喉,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
我發動念刃,使出“鐵蓮”,一層影子隔開了她的手,她的力量不強,被我擋住。
她顫聲道“拉森魃。”神色震驚,一下子逃離我身邊。如果她不走,我就要用輝煌之手揍她了。
我說“這并非什么拉森魃,而是念刃。你們說的拉森魃到底是什么?”
勒鋼說“曾經是我們血脈的分支,但在歷史的長河中已經消亡。你并非我等同類,卻罕見地也能操縱暗影之力。”
他指著金發少女說“貝拉·德萊萬妮,她是緹豐的義女,也算是我們的遠親。”
貝拉說“現在可以算是近鄰。”她與我和拉米亞握手,她的手心很冷,當她的手與我的接觸時,我看見她伸出長長的指甲,這令我大駭,但她只是輕輕撓了撓我,低聲笑道“你很出色,這么早結婚,真是可惜。”
我說“可惜,不,不可惜,我很幸運。”她雖然看似年少,可言行舉止,一看正是那種小說中縱橫情場的老手,我可不想淪為她的俘虜。
貝拉說“邁克爾哥哥為他的文化事業投入重金,令人欽佩。而且,我同樣為瑪雅文明那血腥而神秘的三姐妹而深深著迷。好吧,我愿意承擔你開的價。”
我問“兩兩百萬?”
貝拉說“對,兩千萬信用額度。但我有個條件。”
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畢竟之前為了兩千萬,我險些為乏加喪命。
貝拉說“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她并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那博物館里未必有什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