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這種技術。”
迫斯特打開槍械保險,喊“干他們!”
西蘇斯點點頭,對我說“長官,由你指揮。”
我頓時慌了神,因為實話實說,我根本沒指揮過軍事行動,拉米亞也沒教過我。但很快我已想到當初拉米亞與我找到尤涅的那一戰,我說“我們依舊分成四隊,迫斯特小隊負責留守,其余三隊分別從三個入口進入廠房,見一個,殺一個,不要手軟,小心謹慎。”
費爾亥爾說“很好。”西蘇斯見費爾亥爾并無異議,甚是吃驚,也說“遵命。”
根據乏加的地圖,我、薩爾瓦多、活靶子走正東門。薩爾瓦多一馬當先,我說“薩米,我很看好你,你不可讓我失望。”
我有心讓他多鍛煉鍛煉,有我坐鎮,對手只是烏合之眾,他不會有事的。
薩爾瓦多堅定點頭,在第一層我們并未見到強盜,空氣中有一股食品腐爛的味道,他和活靶子兩人嫻熟地行進、停止,在轉角與門口小心偵查。
約三分鐘后,薩爾瓦多一槍結果了個吊兒郎當的強盜,活靶子一通掃射,也干掉一個,他的槍法委實不敢恭維,而且他的體型也不易找掩體。
強盜發現了我們,腳步聲四處響起,子彈呼嘯著飛來。薩爾瓦多開槍還擊,又有敵人被接連被他所殺。強盜們喊道“敵人槍法很好!”開始龜縮在墻后,不輕易現身,薩爾瓦多扔出手雷,炸得敵人雞飛狗跳。
我驚訝于薩爾瓦多的身手,他確實遠不能與拉米亞相比,但比我認識的絕大多數拾荒者強得多,他沒必要飛檐走壁,力大無窮,他的槍法與素質實屬上乘。
活靶子大吼,舉起一個鐵箱子朝前沖,我急道“你這是胡鬧什么?”他已沖入敵人掩體之后,箱子一轉,鮮血飛濺,似乎砸死了人,隨后,他拔出槍連續射擊,敵人發出驚呼和慘叫,一邊后撤,一邊朝他開槍,我見活靶子身上流血,但只是皮外傷。
薩爾瓦多借著活靶子的掩護開火,將逃跑的敵人一一射殺,我數了數,共八個敵人橫尸于此。
我問“他的身體也和拉米亞一樣?”
薩爾瓦多說“他是天生力氣大,皮膚表面經過硬化改造,尋常的槍彈無法進入他的骨骼。”
活靶子很笨重,但是個制造敵人混亂的好手,前提是他面對的是會害怕的人類。他勇猛到了莽撞的地步,不知是好是壞。
如果敵人瞄準的是他的眼睛,他多半已經死了。
我們在工廠的深處見到了婦女和孩子,我問她們是不是被強盜綁架的,她們有的搖頭,有的點頭。
這些強盜真的是強盜?還是藏身于工廠、茍延殘喘的難民?我不知道,我并未見他們殺害無辜。為什么那些女人的說辭不一樣?或許她們是被綁來的,只不過有些已經習慣,有些還沒被“馴服”。
又或許一半說了真話,另一半在撒謊——她們并非奴隸,而是強盜們的家人,她們之所以說自己是遭受了綁架,是怕我們斬草除根。
西蘇斯的情報有誤,我們或許殺錯了人。
我說“我們不殺婦孺,看看還有多少罐頭,留下一點,讓她們自生自滅。”
薩爾瓦托嘆道“可這樣等于宣判了她們死刑。”
我說“總好過我們親自動手,你認為該怎么樣?”
薩爾瓦多說“黑棺需要人手,我們可以把她們帶回去。”
我斥道“人手?我們上哪兒去找那么多糧食?土壤被毀了,太陽散發著致命的光,所有的谷物幾乎都無法種植,除了那些變異的植物能生長——我們沒有食物的來源!”
薩爾瓦多說“黑棺能夠自給自足。”
我說“拉米亞說過目前黑棺中的人口已經達到它所能承受的極限了,而且黑棺對我們而言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