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血肉重鑄成雕像,這又像極了太陽感染者。
血族們認為該隱是血族的始祖,然而其實世界各地的血族對起源之說都有不同的看法。
我們或許正面對著三位血族祖先。
我施展牧群,一層影子覆在瑤池身上。邁克爾做了個手勢,影子之上又罩了一層血色鎧甲。瑤池點了點頭,繼續神貫注,海爾辛大叫道“多謝!”
突然間,她們降臨了。
道場內的所有事物皆呈現出血紅色,靜的可怕,卻有一顆巨大心臟的跳動聲。我試圖找到那心臟,沒看見任何跡象。
三個衣不蔽體的瘦小女人站在三個方向,她們每一個的眼神都異常痛苦,異常憤怒,她們一邊尖叫,一邊說著聽不懂的語言。
我喊“別沖我發脾氣,我也是刷完牙洗過澡之后又被叫過來的!我老婆還在床上等我!”
邁克爾與勒鋼瞪著我,好像我說錯了話。
她們沖向瑤池,勒鋼變成狼形,邁克爾成了紅甲騎士,各自擋住一個。我用鐵蓮護體,朝我這邊的伊克斯女妖斬出雷劍,她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到我身后,我急忙轉身,可她又到了我身前,一腳把我踢飛。
也許多年的沉睡讓她變得衰弱,可她仍幾乎和勒鋼旗鼓相當。
鐵蓮與游櫻救了我的命,我取出魚刺槍,左右手都有兵刃,她再一次用神速襲來,這一回到了我頭頂,伸爪刺向我的顱骨。我的魚刺槍自動豎起,擋住了她這一抓,我驚喜之余,右手竭力斬出石杉。她被念刃切中,可身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我驚駭地大喊,她雙爪刺我,像要將我開腸破肚,我立即沉入陰影。她愣了片刻,雙爪朝陰影亂刺,把木板石板切碎,直至露出下方的鐵板,可我繞到她背后,魚刺槍扎中她后背,她痛地尖叫了一聲,可那傷口就像被針扎似的。
怪了,這魚刺槍當年可曾傷了亞伯,難道它只對亞伯有特效?
女妖的爪子如子彈般探出,我險險地躲入影子,像是地鼠,她暫時拿我沒辦法。如果她此時襲擊瑤池,我可阻止不了,但她狂怒之下,只盯上了我,我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不斷激怒她,等待儀式完成。
我再一次打算偷襲,突然間,我看見她身子融化,成了一灘血水,我一斬落空,知道大事不妙,果然那團血水化作浪頭,澆了我身,戰斗服被溶穿,我肌膚開裂,劇痛在渾身流轉。我使出游櫻,念刃之力聚集在足,朝前一躍,躲入影子。
我曾經淋過酸雨,但這血水酸性更強,我抹了臉頰,皮膚成了黏糊的液體,我痛得似乎神經在被鉗子猛夾,無一刻休止。無可奈何之下,我唯有將念刃散布在身體各處,一層黑影由內而外地形成薄膜,這么做竟意外地有效,它隔絕了酸液,緩解了傷勢,而同時,瓦希莉莎的血開始治愈我。
如果用輝煌之手,能不能將她凝固成黃金?但她極為快速,我根本來不及念咒,而我又不能一味躲藏,否則一旦她注意到瑤池,一切將功虧一簣。
我取出毒蛇之血,喝入腹中,在下一次我被她的血水擊中之后,我的血會融入她的血,那就試試誰能毒死誰吧。
我探出身子,石杉念刃襲向她,不出意外,她變作一團血流,一瞬間躲開了念刃,在半秒鐘之后將我席卷上天,我用鐵蓮抵擋,但鐵蓮也在片刻后也被熔穿,我心想“機會只有一瞬間!”她的血滴穿透護盾,落在我臉上,我連續翻滾,我的血混入其中。
她駭人地尖嘯,鮮血匯聚成人,身子歪歪斜斜,左右搖晃著,我的劇毒在她體內肆虐,連這半生半死的女妖也備受折磨。我強忍著傷勢,用雷劍刺出,灼熱的電流終于重創了她,她痛苦地朝后退,我又連續猛擊,她身上開始冒煙。
我繼續追襲,卻沒料到她再度發生了變化,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