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肯定很不好,這讓他們戰戰兢兢、哆哆嗦嗦。
我說道“未經允許離開捕魚區域,危害公共財產,這是重罪!”
一個漁夫(他叫佩羅)說“我們只是迷路了。”
另一個漁夫(他叫野果)說“大霧擴散了,我們看不清方向,所以”
第三個漁夫(他叫斯威)說“我們饑寒交迫,還險些被惡魔吃了,我們受了很多苦,耶皮爾他死了!死了!哦,我的神,可憐可憐我們吧。”
我發動念刃,驀然間一劍刺向佩羅,他的血灑在了另兩人身上。野果和斯威嚇丟了魂,我又一劍洞穿野果,這讓斯威嚇趴在地。
斯威顫聲道“為為什么。”
我說“因為他們撒謊,起來吧,你沒撒謊,你可以活著,我希望你記得這個教訓。”
斯威抱住我的腿,親吻我的鞋子,站起來時,表情像是馴服的狗。
我指了指前兩個人,他們并沒有流血,更沒有死,他們所見到的一切不過是念刃導致,我用念刃在一瞬間摧毀了他們的意志,讓這三人經受死一般的恐懼。
他們不過是普通人類,對我本就敬畏,所以我能如此威嚇他們,這一招我并未完全掌握,不能做到像海爾辛那樣具有威懾力。
佩羅和野果喪魂落魄,他們仍覺得自己死了,在這催眠之態中需要渡過三天。
我問斯威“你們來時發生了什么事?”
斯威說“我們上岸,想看看島上有什么好東西,也許可以拿去賣錢,您知道,黑棺的游騎兵快來了,集市日即將到來”
“然后呢?”
“我們被那個大怪物盯上,我們開始跑,可是佩羅他拔槍射中了皮耶爾的腿,我發誓這是真的,佩羅一直和皮耶爾的妻子走得很近,所以他是故意要殺皮耶爾。”
我用念刃拷問斯威,他抖得像個落水狗一樣,卻并未改變說辭,我于是把佩羅殺了,這一次他是真死,并非幻覺。
按理說,我需要通過游騎兵的內部機構舉行審判會,可那流程太過麻煩,而我實在沒時間折騰。
斯威變得更為可憐巴巴,惶惶不安。
我問“繼續說下去。”
“黑色惡魔開始吃皮耶爾,皮耶爾的慘叫聲一直持續了很久還未停止。我罵佩羅會有惡報的,大人,您真是位天使,使我的話很快得到了應驗。我們繼續逃,往最密的林子里逃,可忽然間,那些變異的狼,長著角的狼盯上了我們,我們開槍射擊,乒乒乓乓,根本沒用!
這時,一個人救了我們。她手上拿著一柄劍,那柄劍燃燒著火焰,將那些狼啊、惡魔啊,全部趕走。”
我很驚訝,問“燃燒火焰的劍?”
斯威點頭道“是的,她說她叫趙洛,是來這兒尋寶的,我們求她保護我們,她這么做了。”
我問“趙洛?這她又是誰?她不是村子里的人,是不是?這是個東方的名字,像是古代的中國或是”
斯威說“是,然后她領我們來這兒,就是這個山上的城堡或是什么,真是稀奇,我在這兒住了一輩子,根本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座城堡!而城堡里面還有寶藏。”
我怒道“真是一派胡言,什么寶藏?我問你,這島嶼是不是離號泣城很近?”
斯威說“是很近。”
“那么,這島嶼算不算號泣城的一部分?”
“算是吧。”
“城堡也算了?”
斯威點頭道“當然,您說了算。”
我說“好,這個名叫趙洛的女人,竟敢闖到屬于號泣村的島嶼,闖入屬于號泣村的城堡,想要奪走屬于號泣村的寶藏?你評評理,這女人有這權力嗎?她憑什么這么做?”
斯威說“是的,她完全不應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