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欣悅。’
對我,他不置一詞。
我問主這其中的原因,圣主不答,就此消失。
我又問吾父亞當,為何我的貢品不受喜愛。
父親答道‘圣主不納有瑕疵之物,你的供奉定有瑕疵?!?
這絕無可能,我的供奉由我精心挑選,任誰見了,都無法挑剔。
我又問亞伯,為何我的貢品不得采納。
亞伯說‘父母之罪,遭遇放逐,行走于這大地,這大地本就不潔。
產自大地之物,自本有詛咒。
唯有血能令他歡喜。’
唯有血,唯有無暇之血能令圣主歡喜。
若真如此,我當獻給圣主無暇之血。
我依照父親的建議,選擇我所能找到最無暇的,
我依照圣主的命令,獻給他我最珍惜和最喜愛的,
我燃起火焰,割開了亞當的咽喉,刺穿了亞當的心臟,
看著他在我面前,流血而死。
大地宛如口舌,將這血吸入土壤,
這世界揭示了隱藏的秘密,不為人知的罪孽。
世界既是吸血鬼。
吾父亞當走來,他的聲音宛如雷霆,問‘你做了什么?’
我說‘我進行了燔祭,奉獻了無暇?!?
圣主出現在空中,他的聲音猶如天崩,問‘你為何要這么做。’
我說‘因你令我注定勞苦而無所得,因你喜愛看人類受苦,因你喜怒無常,因你耗盡的歡心,我必須這么做?!?
我釋放了罪惡,我創造了謀殺。
圣主說道‘該隱,因你之罪,你將被流放。
大地再不會向你奉獻糧食,你必將永世飄蕩,孤身無依。
直至時間之末。’
我跪地祈求道‘您若如此,人必殺我。因你的旨意在我身上留下了烙印。’
圣主答‘所有凡人,不得害你,傷你者必受七倍之苦,亦將承受我之怒火?!?
我知圣意已決,淚水涌上眼眶,但我將其忍耐。
我說道‘如此便罷?!?
隨后,我起身轉向,背離了光明,背離了親人。
開始漂泊。”
這已經是殘卷的末尾了。
我聽得明白,問“這故事該隱教曾說過許多遍了,你為什么非要找這卷宗?”
趙洛答道“薩洛特祖先所研究的,我必會研究,祖先未能辦成之事,必將經由我的手辦成。”
“呃,我曾遇見過一些血族,他們是喬凡尼族的,你聽說過嗎?”
趙洛露出厭惡之色,說“又是一群篡位者!”
為什么是“又”?
我說“這些喬凡尼想要找尋祖先的遺物,成為死亡之神,你難道也想成為神靈?”
“不,我所追求的并非如此虛無縹緲,我只是希望能有朝一日,行走在陽光之下,并不再以鮮血為生。薩洛特祖先所渴望的也是如此。”
我問“這有那么難嗎?我本人就已經實現了你夢寐以求的”
趙洛盯著我看,眼神像是受了冒犯。
她肯定不信,而且我沒辦法證明,第一,我不吸血,第二,我不怕太陽,第三,我沒有犬牙,第四,我并非白得像死人。我從頭到尾根本沒有半點血族的特征。連我也懷疑圣朗基努斯這一番說辭是自吹自擂。
就算她相信了,麻煩更大,她會不會喝干我的血,試圖重現我這一奇跡?就算她不那么做,我沒任何辦法能讓她也做到我所做到的。所以,告知她實情并說服她相信,只是徒然招人嫉恨。
我把話吞回了肚子,說“祝你早些實現愿望?!?
船靠岸邊,正值黎明前夕,我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