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臉疼。
我發(fā)現(xiàn)自己如俯臥撐般位于瑤池上方,是她正用手扇我的臉,我低聲痛呼,離開了她。
借著燈光,瑤池看清了我,她流淚道“孩子?是你?”
我急忙解釋說“我是來替你。”
瑤池說“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心頭一震,不知我對她做了什么?難道我在夢境中不由自主地做了弗洛伊德教唆之事?可我和她的衣服都還完好。
瑤池忽然抱住了我,說“孩子,你治好了我的病,是你治好了我的病!”
我感到她的身軀瘦骨嶙峋,輕微地顫抖著,我們貼在一塊兒,可我對她并沒有其他的,只有照顧、關(guān)愛和祝福。
她是我的親人,她和海爾辛都是。
我說“你就說瘟疫醫(yī)生來過了,好么?”
瑤池問“你就是瘟疫醫(yī)生?”
我點頭道“是,我一直深藏不露,隱蔽功名,可我太耀眼了,實在是擋不勝擋,防不勝防。”
其實我并不是,可我已經(jīng)假借了太多威名,不在意再扯一面大旗加身。
瑤池說“我真抱歉,我一開始沒看清你是誰,所以打了你不過,我在夢中知道有人在保護我,救助我。”
我說“你都知道是我替你治病,還是先打再說?”
瑤池笑道“可不是嗎?我看見你趴在我身上,自然照打不誤。”
我萬沒料到當時的局面竟如此不雅,更可惜的是我全無知覺,白白地錯過了。
我說“我得走了。”
瑤池說“別走,我和海爾辛要好好感謝你。”
我慘然道“大師如果回來,我至少得挨揍。”因為我看見她的床全都濕了,那多半是汗水,可也有些未必是
瑤池說“那好,但我定會告訴他。”
“告訴就告訴吧,別說我那時的姿勢就好。”
瑤池說“我已經(jīng)六十七了,孩子。”
我忙道“那又怎樣,你還是很漂亮。”
她眼睛閃了閃,似乎很高興,我自知失言,嚇得急忙躍入影子里,就此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