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馳朗聲道“那又變相證明了,血族高于人類,血族應當統治人類,而不是被鐐銬束縛了手腳。”
麥克斯韋爾嘆道“執政官,他的話,某種意義上是對的。法令并非兒戲,而應當切實可行才對。我們血族應當有權對人類吸血,只要不致命就行。”
庭上全是血族與血族的尸鬼,博馳的話讓他們的臉上浮現出贊同之色。
緹豐也說“如果我們僅限于從尸鬼身上獲取養分,就等于要求人類自己養豬殺豬一樣,執政官,我早就想說,你那條法令大有商榷余地。”
勒鋼說“確實有完善的余地,但原則是不能變的,凡人在黑棺之內必須得到善待。而且,博馳在偷換概念,他的罪行與是否善待人類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是個心理變態的狂人,他藐視凡人,藐視生命,甚至藐視道德。”
人們將目光對準麥宗,想聽聽他意見如何。麥宗說道“人類是不錯的實驗體,血族也是。”
其余長老面面相覷,我頭皮發麻,不敢想象他到底在暗中做些什么,而且,現在也委實不該把他的秘密揭開,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博馳又說“在遠古,在數萬年前,我們血族建立了人類史上的第一帝國,我們稱其為以諾之城。我們統治人類,人類是我們的仆人、奴隸和血源。那座偉大的城市和帝國,正如現今的黑棺一樣,由我們血族為皇帝和統治者。那么,請告訴我,執政官邁克爾、長老勒鋼,你們是認為,第一帝國的統治者該隱,以及輔佐他的洪水先民們,所作所為都是錯誤的?都是變態而不道德的?
我們是食物鏈的頂端,是最頂尖的獵殺者,人類的道德不應成為我們的枷鎖和牢籠。我們有自己的宗教,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手段,去滿足自己的欲望和目的!”
邁克爾反駁道“照你這么說,歷史上的血族也根本不用創立化妝舞會鐵則,躲藏在歷史的幕后!”
一提到此事,博馳更是怒不可遏,他說“那是血族的屈辱!是因為我們喪失了洪水先民無比強大的力量,而又縱容人類變得過于強盛之故!我們的精神體魄,處處超越人類十倍百倍,可這群害蟲卻憑借著科技的把戲,以及數不清的數量,將我們逼上了困境。
所以,化妝舞會鐵則是一種屈辱,是喪權辱格的條約。現如今,我實在看不出我們有什么必要再隱忍!”
邁克爾拍了拍手,說“帶上艾麗莎。”
博馳冷笑一聲,走出證人席,來到一旁。昨晚那個險些被吸血的小女孩兒戰戰兢兢地出現了。
清醒時被吸血的感受是比女性遭受欺辱更激烈的體驗,那快感能淹沒人的一切感官,而事后巨大的屈辱與恐懼又能摧毀軟弱的心。如果這少女真的被吸血了,她今后的人生必會因此扭曲,她幼小的心靈無法承受這摧殘。
艾麗莎不敢坐下,站在小亭子里。
邁克爾說“孩子,你不用怕,將你昨夜經歷的一切如實告訴我們,我和朗基努斯侯爵都將為你作證。”
艾麗莎于是開始訴說,她被邁克爾寧定了心神,心中涌出莫大的勇氣,將博馳對她的要挾與誘騙詳實地講述出來。
邁克爾的人格魅力感召了一部分血族,他們中大部分并非毫無人性的怪物,他們也會同情弱者,尤其是艾麗莎這樣瘦弱無助的女孩兒。
當艾麗莎說完,我聽見娜娜在下方怒道“真是個人渣!”
不,其實應該是血渣,但我也不便糾正她。
邁克爾說“博馳,即使我頒布的法令有種種瑕疵,但其中有一點我絕不退讓,那就是決不許對幼小的孩童吸血。這一點,我相信大家都能認同。”
博馳搖頭道“我不能茍同。”他抬頭道“非洲草原上,那些獵豹和獅子,如果他們見到落單的幼年麋鹿或是水牛,他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