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承認阿德曼劍法高超,他的念刃凌厲而突然,殺人于無形之間。而且他并未展現他學會的進階念刃,這讓他更難以防范,令人無法針對。
韋斯特恭喜阿德曼一番,這讓觀眾們更是笑歪了嘴,樂開了花。他是他們心目中的英雄,因為這場勝利,他們對他實力的期待值更是水漲船高。
我看不穿阿德曼此人,不由為彌爾塞捏一把汗。我問“下一場彌爾塞救要對付阿德曼了?”
拉米亞“不,這順序是打亂的。這一場過后,他們可能再隨機抽簽。”
我不禁一驚,急道“這里頭肯定有內幕!他們在搗鬼,讓他們想要的人順順利利地一路過關。”
拉米亞嘆道“這是劍盾會的事,我們也不能干預。”
接下來上場的,是老騎士庫爾賽,他留著亂糟糟的頭發,一叢花白胡子直垂到胸口,他把胡子打成結,十分花哨,而他的鎧甲上畫這個搔首弄姿的女人,此人的處事風格由此顯而易見。
他的對手叫梅木,是一位女伯爵,她也已將近四十年紀,一張長臉上化著濃妝,試圖讓歲月少帶走些她曾經的美貌。
庫爾賽笑道“梅木,我的姑娘,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美。”
梅木怒道“老混蛋!”
庫爾賽“嘖嘖嘖,你這又是何必?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美好的時光,即使陰差陽錯地分開,可彼此都不應該怨恨對方。”
梅木說“敗類!敗類!出軌的是你,你這人渣花心蘿卜!”
庫爾賽“難道,我不曾將我所會的劍法傾囊相授?難道,我不曾悉心教導你,讓你的潛力盡數兌現?難道,我不曾讓你擁有快樂的時光?為救助你的苦難而傾盡全力?”
梅木“美好個屁!我恨你!在知道你參賽之后,我已經想好了破解你招式的辦法!老渣男!我要剁了你那根罪惡的玩意兒!”
庫爾賽笑道“那玩意兒曾讓你發出美妙悅耳的叫聲,那玩意兒曾品嘗過你的青春,再說了,你的那里是如此的緊,我至今回味仍記憶猶新”
梅木暴怒,拔劍沖向庫爾賽,她左右舞劍,兩道念刃直沖庫爾賽而去。庫爾斯笑著躲向兩旁,梅木使出類似游櫻的念刃,手腳加倍迅疾,但庫爾賽絲毫不想還手,而是一味地閃避,瞧他神情,自然是綽綽有余。
陡然間,梅木躍在空中,倒翻個圈,念刃化作一道圓弧,削向庫爾賽。我看出這一招頗為不凡,非但出其不意,而且銳不可擋,恰好讓庫爾賽避無可避。她對庫爾斯的一舉一動很熟悉,這一劍經過極精準的計算,只怕練習過無數次。
韋斯特叫道“哇!一千五百的念刃之力!”
這是進階的念刃,就像海爾辛大師教給我的激流、無痕,其威力遠遠超過基礎念刃。
話音未落,庫爾賽橫劍在手,使出鐵蓮,理論而言,進階念刃對基礎念刃擁有碾壓般的優勢,然而庫爾賽的鐵蓮像銅墻鐵壁,令梅木那一招毫無寸功。
梅木怒道“不!”忽然在空中再度旋轉,又一道弧光籠罩庫爾賽,但她已是強弩之末,庫爾賽向前一躍,突入她的圈內,令她無法出手。庫爾賽在她臉上輕輕一觸,笑道“我的美人兒,我怎么忍心傷害你?”
這讓梅木陷入了昏迷,他定然使用了其他念刃。
庫爾賽落地時,橫抱著梅木,他說道“我的老情人兒,你苦苦針對我,可天才與凡人的差距,并非努力所能彌補。”
韋斯特顯然對庫爾賽的為人破看不慣,只淡淡說道“庫爾賽侯爵,恭喜你獲勝。”
庫爾賽說“我親愛的韋斯特小姐,你還是單身嗎?”
韋斯特說道“快下場!比賽不等人!”
庫爾賽微笑道“我只是感到悲哀,你們為這公爵之名而如此嚴肅,又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