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劍盾會中一個隱秘的兄弟會,有著詭異的儀式,似乎在劍盾會中勢力廣泛,似乎涉及許多爵位頗高之人。近年來,在本撒以及其余各城,有一些殺手刺殺高庭獄門的成員,屢屢得手,無法追查。”
我說“那個石顱是高庭獄門的?可石顱的劍法很厲害,兇手居然只死了五人?說明兇手不弱。”
諾曼說“石顱劍招威力大,可不能收放自如,兇手一定是認準了這一點。”
局長說“大人英明,確實如此,而且他們動用了軍用爆炸弩弓。”
諾曼嗤笑道“他們可真是下了血本,追查得到弩弓的來源嗎?”
局長又試圖抹汗,可沒用,制止不住,他陪笑道“不,兇手不簡單,非常不簡單,他們用來處理尸體的燃油,讓我們沒法迅速定位尸體。正如他們每一次犯案那樣”
諾曼“他們既然能穿我們的鎧甲,必然經過念刃的訓練,只要追查那些失蹤的騎士,難道不能順藤摸瓜地找到他們?”
局長說“世道險惡,大人,我們這里只怕有內鬼,他們可能私下訓練一些人替他們賣命,這些恐怖分子”
我打斷他說“高庭獄門到底做的是什么骯臟的勾當?”
諾曼“劍圣,我再說一次,這是我們劍盾會內部的事。”
我說“我擁有近乎潔癖的正義感,這件事在我看來像是替天行道,拉米亞,你覺得呢?”
首先,我并沒有潔癖般的正義感,其次,拉米亞知道我的正義感十分有限,但她仍附和道“的確,高庭獄門聽起來十分邪門。”
娜娜嘆了口氣,說“他們誘拐一些女孩兒,在召喚惡魔的儀式上被一些低級惡魔附體,然后那些男人讓這些女孩兒生下奈法雷姆來。”
我捏拳喝道“那殺得好啊,石顱這人該死!那些兇手這么做不是一件好事?”
娜娜搖頭道“可這有悖法律。”
我“但并不有悖正義,九隱士都不管高庭獄門,難道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嗎?”
諾曼、波德萊爾、內夫面面相覷,瓦希莉莎顯然想置身事外,娜娜說“我們并非不想管,而是每次查案都無疾而終,其中阻力不小。”
我大聲說“難道在九隱士之中有人包庇這群妖魔鬼怪嗎?”說話時,我試圖從他們的表情判斷出些端倪,可他們并未露出破綻。”
下方,騷動已經平息,主持人韋斯特喊道“那么,今天的第一場比武,由阿德曼伯爵對陣奧倫木侯爵!兩位的身份地位已無需多言,一人是遠征魔窟的英雄,一人是天賦秉異的超人。對于兩人的對決,讓我們拭目以待!”
阿德曼與奧倫木走向對方,奧倫木神色輕松,不乏輕視之情,而阿德曼則一反常態,臉上無一絲笑容。
奧倫木說“我懶得與你廢話了,讓我們開始吧。”
阿德曼嘆道“對手是你,真是遺憾。”
奧倫木笑道“你害怕了嗎?血族才是食物鏈的頂端,人類應當畏懼血族,比畏懼洪水猛獸更甚。”
阿德曼朝奧倫木劈出一劍,奧倫木大笑著避過,說道“太慢了,人類的念刃也不過如此。”
說話間,奧倫木所在之處僅剩下殘影,他朝阿德曼踢出一腳,可另有兩腳快若無形。阿德曼使出鐵蓮,被奧倫木踢破。奧倫木又轟出鐵拳,阿德曼被擊飛出去,撞碎了墻壁。
拉米亞說“他太快了,念刃的速度根本及不上他的神速。”
我說“那是血族的訓誡之力,名叫天堂神行,奧倫木的天堂神行比貝拉更勝半籌,而且力氣更大。”
奧倫木單腳落地,動作飄逸輕盈,他說“結束了嗎?”
阿德曼從煙塵中站起,他鼻子破了,流下了血。即使他處于不利的處境中,他的表情已然冷漠如冰,可我從這表情里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