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觀眾發癡般地大叫著彌爾塞的名字,眼里像星星一樣閃著光,比自己的孩子出生更高興,還有一些恬不知恥地把自己衣服脫了,任由男人們一飽眼福,而且,這么做的人還不在少數。她們跳著妖艷的舞,晃動著自己的胸,扭轉著自己的臀,哭著喊著要給彌爾塞生孩子。
人總會給自己塑造虛妄的偶像,并且毫無顧忌,義無反顧地投入一切,有時一輩子都不會醒。我對此嗤之以鼻,可我卻用這手段統治我的城市,某種意義上說,我依靠人性的這一弱點而活。信仰,對有腦子的人是好東西,對沒腦子的人來說,是拴住他們脖子鐵鏈,讓人把他們當狗牽。
當然,有花癡必有黑子。
不少男觀眾,因彌爾塞勾搭上尼麗而嫉恨交加,本就義憤填膺。這憤怒并沒有因為彌爾塞的連戰連捷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更何況彌爾塞受幾乎所有女人青睞,這等于火上澆油,讓他們酸掉了牙,氣炸了肺,表情像死了馬一樣。不過,現在彌爾塞得勢,他們沮喪過度,無力發聲。
這些無能之輩,他們決定自己喜好的唯一標準就是女人——與他們搶奪女人的,哪怕是遙遠的名流人士,也是他們的仇家。比他們英俊瀟灑的,哪怕此人英明神武、愛國愛民,也定無真才實學。
一群盧瑟,難道他們看不出來?在所有人之中,彌爾塞即使不是公爵的最佳人選,也是最佳人選之一,嫉妒猶如毒藥,讓他們與動物無異。
我知道彌爾塞受的傷有多重,取勝的代價多么慘烈。
激流是用劇痛激發身體的潛能,爆發出極致的力量,這劇痛可以用適當的方法化解,如果處置妥當,身體反而會進一步增強。可彌爾塞用寶劍與激流疊加,效果劇增多倍,這也對身軀造成了成倍的傷害,加上多諾萬爆炸的沖擊彌爾塞僅僅是僥幸保住了命。
他對手的念刃確實很強,我一開始太樂觀了。
如果彌爾塞在比賽之前與尼麗親熱過,現在輸的人就會是他。奇怪,我怎么知道彌爾塞和尼麗有沒有做過什么?莫非是白天又做夢了?
彌爾塞依靠自己走出了場,在場外,尼麗與隨行人員哭著接走了他。他想要緊急治療,離最終的決賽可能只有幾個小時,他的傷勢,連三生神恩都無法迅速治愈,唯有血族的血
韋斯特喊道“讓我們暫時忘了上一場精彩絕倫的決斗,歡迎下兩位絕世的劍俠。第一位,是有‘波塞冬’之稱的博思泰特斯,他在上一輪好運的不戰而勝。可我們都知道,那位不幸死去的石顱爵士根本無法與‘波塞冬’抗衡。因為這位海神,帶著他無可阻擋與變化萬千的巨浪,直指劍盾會九隱士的寶座!他公正嚴明,他德高望重,他的眼中容不得任何邪惡,他發誓要洗凈世上一切污穢。讓我們為‘波塞冬’歡呼!”
人們用熱烈的掌聲與鼓聲歡迎這位老侯爵。
博思泰特斯梳著分毫不亂的大背頭,臉上每一根皺紋都仿佛刀刻的一般,他穿著一身藍色的鎧甲,鎧甲上鑲嵌著鱗片,他一手握著大劍,一手握著大盾,這與他在第一場比武時的裝束頗有不同。
韋斯特面向另一邊“他的對手!我們熟知的,崇拜萬分的,最為喜愛的,號稱‘惡魔獵手’、‘遠行孤客’的英雄——神箭頭阿德曼!他,曾經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下過可憐的少女。他,曾經為了一個對死去朋友的誓言,勇闖惡魔的城堡!他,曾經服下過致命的毒藥,只為練成人所不及的念刃!他看似游戲人間,可其實在他心中,飽含著對邪惡的憎恨,飽含著對正義的追求。這一切都是傳說,現如今,這傳說中的人物正站在我們面前!神箭是否能穿透巨浪,命中大海之王?讓我們屏息等待這答案吧!”
阿德曼再度登場,朝觀眾們揮手致意,他的神態依舊悠閑,舉止依然瀟灑,只不過他換上了黑色的重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