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虎謀皮,狼狽為奸,如此反中女賊之奸計也!”
緹豐愣了一會兒,說“你的意思好像是攻打索多瑪?你怎么處理朗利·海爾辛?”
我想讓亞伯對付此人,如果海爾辛使出時間停止的伎倆,亞伯是有辦法對付的,我曾經問起過他關于時間停止的事,他滿臉的不屑,這讓我滿心希望。不過亞伯的自信心過剩,我不能打包票他不會翻車。
也不敢打包票暗殺者大袞沒有別的可怕法術。
我昂然道“天下豈有必勝之戰?又豈有無險之好買賣?殺人越貨者,生死乃尋常事也!爭奪天下者,性命更輕于鴻毛!若畏死,何來大利?若戀生,則離死不遠矣!”
麥克斯韋爾說“你和劍盾會商量過共同遠征的事嗎?”
我一聲冷笑,說“劍盾會中,那權杖天真貌美,不對,年輕天真,欠我恩情極大,對我一往情深不對滿腹孺慕,我所言,其必遵。而九隱士不離十,已在我掌握之中,只要我一聲令下,必從者如流。故我若高舉大旗,登高一呼,此軍立時便成,此約立刻生效,屆時蕩平賊寇,威不可擋,千秋萬載,一統江湖,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邁克爾說“朗基,有個問題。”
我眉頭一揚,說“君請講,吾聽著。”
邁克爾說“你說的是什么?我一句話都聽不懂。”
我惱道“這是古英文,你這葉公好龍的家伙,你那些古董是白收集的嗎?”
邁克爾奇道“聽起來不像啊。”
麥克斯韋爾笑道“我對古英文頗有鉆研,卻也聽得一頭霧水。”
我仰天長嘆,頓生曲高和寡,伯牙絕弦之愴,靜立半晌,喟然搖頭嘆道“敵人乃是惡魔,作惡多端,詭計不休,我等休養生息之時,其必也蓄勢待發。若我等放任不理,只管埋頭發財,焉知不是中了敵人下懷?現如今,敵人示弱,必是其后方空虛,生肘腋之變矣!若此時北伐,定可驅逐韃靼,光復廢土。
然今朝中皆乃迂腐怯懦之輩,吾空有蓋世之武,曠世之智,滿腔熱血,卻唯有徒然北望,無法可想。嗚呼哀哉,此乃天意呼?蒼天讓我空有抱負,卻無法施展拳腳呼?難怪難怪,昔日那無敵天下的西楚霸王曾有歌云
力拔山兮氣蓋世。
時不利兮騅不逝。
騅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哼哼,可悲,可笑,是你們逼我的,可別怪我從此抱著老婆,陷入酒色無邊的溫柔鄉之中,再不問這世事如何,戰況怎般!”
緹豐聽懂了最后幾句,嗔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不答應你,你就從此耍賴?這又不是小孩子打架!”
我尖尖地哼了一聲。
勒鋼說“你說了這么半天,還是想打仗?”
我說“這是自然的!”
勒鋼說“可你號泣派多少兵?”
我說“大概兩個人吧。”
對面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勒鋼說“一個是你,另一個是誰?”
我說“總而言之是個很可靠的家伙。”
勒鋼和邁克爾不說話了,我知道他們很想幫我,可我的提議讓他們也無法幫腔。
麥克斯韋爾說“所以,就是你和你那個很可靠的家伙,加上我們和劍盾會的大約一萬個士兵,去進攻底細不明的索多瑪?”
我咬牙道“是的!”
緹豐怒道“這是什么狗屁主意!”
我說“讓我提醒你,女士,我們身在一個殘酷的年代,面對的是殘酷的敵人,所以要有一顆殘酷的心,使出殘酷的手段!由此,我們必須發動戰爭,讓尤涅與朱諾的引擎聲轟鳴吧!讓神劍彈與狙擊槍的子彈聲呼嘯吧!讓劍盾會的念刃與我們的火炮綻放吧!讓惡魔的鮮血與烈士的鮮血飛灑吧!唯有戰爭,戰爭能帶來持久的,真正的和平,唯有死亡,大量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