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派的,索薩和納爾雷也去,但前期去探查的游騎兵報告說周圍有紀元帝隊的跡象,你也知道,因為你和葉格麗的沖突,紀元帝國緊盯著我們,我擔心她會搶占那個設施。”
索薩就是去那里?
哦,我當然記得,記得在替他洗禮時,親吻他那比拉米亞還要雪白冰冷的額頭很久很久,那是神圣的,純潔的禮儀,沒有摻雜任何私心和雜念,那時的他,只是一個崇拜我的、涉世未深的、幾乎是嬰兒般的年輕血族而已,他用崇敬的目光,仰視著英俊瀟灑、顏值巔峰的我
勒鋼一聲咳嗽,將我從幻想中拉了回來,他指了指我嘴角,我擦了擦口水。
我說“有我在,葉格麗的人就不會輕舉妄動,你們就可以輕易把那個設施里的東西運送出來,對不對?”
勒鋼說“是的,我原本想親自去,可如果在白天,對我們十分不利。”
“當然,小菜一碟。”
勒鋼笑道“那么,我會盡快安排學業出色的畢業生到你那里,你要多少人?”
我說“目前只要二十人就夠了。”
勒鋼說“你要女學員多些,還是男學員多些?”
我張口就來“女學員”說到此處,急智頓生,忙改口道“就不要那么多了,我要男學員,能干的男學員。”
勒鋼說“這些人不能走傳送門,等你從設施考察回來之后,我會用朱諾或者尤涅送你們。”
我點點頭,站起身,問“他們在第幾層?幾點出發?”說話時,我盯著墻上的一個小畫框看,勒鋼屏息不語,直到我將視線從畫框那里挪開。
勒鋼“在第一層的游騎兵通道,就在半小時之后。”
我微微一笑,揚長而去。
其實,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我們的交鋒可謂驚心動魄,勒鋼輸了,他與我朗基努斯比智慧輸了。他以為我在第一層,殊不知我在第三層。我想要偷的并不是那畫框,而是最初的那個打火機,這是聲東擊西的伎倆。
但當我伸手去摸時,不由得臉上變色——
我口袋里的并不是打火機,而是一個破爛的煙灰缸。他是趁拿回鋼筆時擺進去的嗎?
他是在第四層。
我來到游騎兵出行通道處,索薩和納爾雷已經在等我,見到我時,深深鞠躬說“大人,我們恭候多時了。”
一同行動的有一百個游騎兵,三十頭駝鹿,其中惡魔實驗體大約五人,我認識其中的董定奇和考克,這兩位是老熟人了,忘記的可以去看看第四卷第六十七章,他們見到我,也都向我鞠躬問候,我哈哈一笑,說“免禮,免禮,諸愛卿平身。”
出發在即,只等我一聲令下,索薩說“大人,我們啟程吧,途中,我會向您簡述此行的目的。”
我嘆道“你怎么叫得如此陌生?我是你的教父,你就叫我爹地吧。”
索薩笑了笑,說“好的,教父。”
我看了納爾雷一眼,擺出那種勝利者的表情,說“為了方便你匯報,到時候你和我共同騎一頭駝鹿就好。”
索薩平淡地說“全聽您吩咐。”
納爾雷瞪大眼睛,似在竭力忍耐著某種情緒。
見此情景,我不禁心生感嘆年輕時的感情宛如流水般易逝,而再快的也追不上奔馳。
小心呀,魚骨,小心,不要玩火,為了單純的好勝心而把自己扳歪了。
騎上駝鹿后,我下令出發,全軍順著走道出了城。我駕馭著韁繩,而索薩的手緊握著鞍,納爾雷心神不寧,似乎生怕索薩將手環繞在我的腰間似的。
我情不自禁地,熱衷于戲弄這些年輕人樸素的感情,就像索萊絲之于瞻禮斯一般,我可真是個惡魔。
權力,這讓人著迷的神器。金錢,這令人舒適的寶物。
索薩說“我們要去的那個設施,位于最大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