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元盛帶著葉雨夢,與柳姨娘母女見面之時,史氏的院落中,一大家子拖累,也聚在了一起,商議今天的事。
“母親,你看到了吧,這個不孝子,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賀靜率先開口,語氣很憤怒。
“好了,別說了!”
史氏早就知道,賀元盛對這一家人,沒有什么感情,自然不會生氣。
反正血脈的牽連,讓賀元盛有顧忌,所以史氏有把握,可以一直賴著他。
“哎!”
恨恨的一跺腳,賀靜做回了椅子上。
他對賀元盛,沒有任何辦法,之前的話,也只是發(fā)泄一番而已。
“母親,大哥說的很對,以元盛的態(tài)度,我們很難在這里立足!”
薛氏開口了,目光中帶著種種算計。
“老二家的,我勸你少打什么小算盤!”
史氏可不是老糊涂,薛氏的一些小心思,怎能瞞過她,立刻警告了一句。
“母親,兒媳沒有別的意思,只想過太平日子!”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史氏有些不耐煩,可想到整個二房,只能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母親,我們今后,恐怕要在這里生活,可元盛不待見我們,日子會很難過,不如讓媳婦替她管家,也能……”
“夠了,你別說了。”
沒等薛氏說完,史氏打斷了她的話,語氣非常冷。
“母親?!?
薛氏還要說什么,可史氏立刻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她。
哪怕偏向二房,史氏也知道薛氏的算盤打不響,真敢提出這個要求,定是自討無趣。
倒是賀靜有了些動心的意思,開口道:“母親,元盛還未娶親,府內(nèi)讓二弟妹打理,也是好的!”
如今的情況,讓賀靜知道,他們在長寧侯府生活,定然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所以薛氏真得到管家權(quán),這一大家子,至少能過得不錯。
“別想這些了,行不通的,何況真要讓人管家,也該是老大家的!”
這里可是長寧侯府,比起薛氏,賈氏這個名義上的嫡母,倒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管家。
可得到管家權(quán),若是沒有銀子,也沒有用,所以主動權(quán)在賀元盛手中,史氏根本不考慮這些事。
不過賀靜沒想到這些,當場開口道:“那就讓賈氏管!”
之前沒提賈氏,是賀靜覺得,賈氏跟賀元盛走得近,不會向著他們這些人,所以沒考慮她。
甚至這次議事,這一家子,也把賈氏排除在外。
“哎!”
史氏頓時嘆了口氣,說了句:“你有銀子嗎,拿什么管家!”
說完,史氏閉上眼睛,開始思索,要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銀子兩個字,也讓薛氏、以及賀靜皺起眉頭,他們突然想到,若是賀元盛不給銀子,有什么想法,都玩不轉(zhuǎn)。
“母親,難道我們要一直受制于那個不孝子!”
賀靜十分不甘心,恨恨的開口問道。
這一大家子,都知道賀元盛有錢,畢竟前一段時間,四大鹽商被抄家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杭州。
何況賀元盛嶄露頭角之后,一直生財有道,這些拖累,自然惦記上了。
因為整個賀家,只帶了些細軟南逃,根本不能維持他們體面的生活。
“倒是有一個辦法!”
思索了一會,史氏說出了這句話。
“什么辦法?”
房間內(nèi)的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給元盛換一門親事!”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都露出了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