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城,葉赫雄急匆匆的來見葉赫真:“皇上,乾朝水師,封鎖了黃河!”
“知道了!”
淡淡的語氣,代表著葉赫真、一點也不在意。
見此,葉赫雄更急了,他在幾天之前,趕到泰安時,就指出了乾朝水師的存在,會讓北歸之路有些危險。
不過葉赫真卻不置一詞,還是讓其劫掠周邊,并將搶來的財物,往濟南運輸。
如今水師封鎖河道,葉赫雄自然怕了,畢竟后路被斷,元朝大軍,有全軍覆沒之危險。
“皇上,我們的后路斷了?!?
看著葉赫真還是如此平靜,葉赫雄也顧不得什么了,直接把話講明。
“放心,朕自有辦法!”
頓了頓,繼續開口:“明后兩天,你繼續率兵,掃蕩泰安以北,五十里內的范圍?!?
此言一出,葉赫雄眉頭緊鎖,思索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東邊是大海,身后是滾滾黃河,還有水師封鎖。
我們西面,有數萬鴟吻營,正面,更是乾朝二十幾萬大軍,這已經是絕地啊!”
仔細分析了當前的局勢,最后開口道:“還請皇上明言,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否則小弟心中不安!”
由于心里擔憂、著急,語氣難免高昂了一些。
這也是葉赫雄怕了,因為眼下的處境,太過危險。
若非了解葉赫真,不是胡來的人,他都有可能、自行撤退。
畢竟劫掠再多的東西,帶不回去,也沒有用。
葉赫雄的反應和語氣,讓葉赫真有些不滿,略帶冷意的說道:“六弟是擔心,我把大軍,帶向死地?!?
這有些誅心的話,讓葉赫雄心中一緊,當即開口道:“臣弟不敢,只是心中沒底,這才追問,還望皇兄恕罪!”
皇兄兩個字,讓葉赫真平靜下來,想到對方這么多年,一直支持自己,全力為元朝效力,不由得默默嘆息一聲,道:“下不為例?!?
此言一出,葉赫雄松了一口氣,只是一再的提醒自己,面前之人,是元朝的皇帝,必須要有規矩。
不過葉赫雄的心中,卻十分難受,還有些痛恨,錢知非等乾朝降臣。
因為以前的葉赫真,不是這樣的,兄弟二人的關系,也很隨意。
正是錢知非等乾朝降臣,不停的說君臣有別,哪怕是兄弟,也要按照規矩來,讓兄弟二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皇兄,現在乾朝大軍壓境,用不了幾天,我朝將士,就會知道后路已斷,您有什么打算,還是早些說出來吧,免得軍心不穩?!?
看到葉赫真平靜下來,葉赫雄仗著膽子繼續追問。
頓了頓,開口強調:“濟南的水師,是不行的?!?
在濟南,有一支水師官兵,人數不多,以運輸為主,這也是元朝之前的退路。
不過浙江水師封鎖黃河,濟南水師就沒了作用,只能??吭诖a頭。
“難道六弟以為,朕會把唯一的希望,放在濟南水師身上?”
略帶嘲諷的語氣,讓葉赫雄心中一喜,激動的開口:“皇兄?”
“唉!”
一聲嘆息傳來,而后開口道:“南撤之時,朕就想到了乾朝水師,會截斷我們的歸路,這才不急不緩的趕來山東?!?
此言一出,葉赫雄更不解了,神情中帶著幾分迷茫。
葉赫真見此,仔細考慮了一下,終于說出了心中的打算。
“乾朝水師的存在,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他們雖然沒有露面,可我軍若敢強渡黃河,定然是自取滅亡。
唯一的機會,就是讓乾朝水師,發揮不了作用?!?
“可黃河天險,正是水師縱橫之地,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