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賀元盛想不通的是,老周的能力,比較平庸,按照道理來講,想不出這個策略。
若非西南三省的少數民族,的確戰力羸弱,賀元盛都不會讓老周去。
“難道有人在幫他?”
低聲的自言自語響起,賀元盛的臉上,是一片疑惑之色。
同一時間,四川成都,老周正看著一封信,目光中帶著幾分笑意。
“你的辦法還真有效,若能盡快平定西南之亂,周某還真要欠你一個人情了。”
這封信,是趙文煜寫給老周的,上面明確提出,西南三省地形復雜,少數民族又了解這里的情況,極難對付。
而后給老周一個建議,示敵以弱,裝成兵力不足,不得不困守幾個重鎮的樣子,把想要造反的人,全都引出來,一舉消滅。
這個策略,給老周提了個醒,馬上照此辦理。
畢竟老周也想盡快平定西南之亂,立下功勛。
“不過西南亂到這個地步,也是時候收網了!”
思索了一會之后,老周再次自言自語,并提起筆來,給趙文煜寫了封回信。
三天之后,趙文煜收到了老周的信,不由得面漏笑意。
“雖說文武相交、會犯些忌諱,可掌握一定尺度,還是沒有問題的。”
如今的局勢,讓趙文煜越來越擔憂,因為張懷威脅到了、這個內閣首輔的地位。
所以趙文煜有了警惕,這才積極的尋找盟友。
可在賀元盛面前,能說上話的人不多,以趙文煜的地位,又不能隨意拉攏別人,否則會被懷疑,他便一直忍著。
直到主持改土歸流,讓趙文煜看到了機會,這才跟老周聯系起來。
畢竟西南的事,由二人負責,正常交流,不犯毛病。
哪怕文武相交,是個忌諱,可只要大大方方的,一切從公事出發,就不會有后患。
趙文煜看著信件之時,錢勇也在向賀元盛匯報:“侯爺,內閣首輔趙大人,最近一段時間,經常跟周總兵通信。”
說到這里,錢勇拿出幾封信件。
“屬下截留了幾封信,謄寫之后,原樣送出。”
說完,把信件遞給了賀元盛。
“原來老周背后的高人,竟然是他!”
賀元盛看過之后,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趙文煜主持改土歸流,對西南的局勢,多關注一些,十分正常。
此人又為官多年,而且曾在云南為官,自然了解很多情況,能提出這個意見,也是合情合理。
“侯爺,要不要派人監視他們!”
文武相交,為尊者諱,所以錢勇提出了這個意見。
這也是他,擅自截留信件的原因,畢竟錦衣衛,干的就是這種事。
若非此二人,皆是位高權重之人,老周又是賀元盛的絕對嫡系,恐怕錢勇已經派人盯著了。
“算了!”
賀元盛否決了這個提議,他有自信,可以控制住一切。
何況手下人私相授受,也是難免的,只要不太過分,他絕不會追究。
畢竟政務這么多,賀元盛一個人,是忙不完的,別人私下聯系,也比較正常。
賀元盛的回答,讓錢勇有些意外,因為無論什么時候,文武大員私下交流,都是一種忌諱。
不過賀元盛的話,他不敢違逆,又匯報了一些別的情況,就告辭離開。
錢勇一走,賀元盛嘆了一口氣,神情中有些無奈之色。
“老爺,怎么了!”
巧的是,葉雨夢剛好走了進來,立刻關心的問道。
“局勢未定,可下面的人,已經開始勾心斗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