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葉赫真的話一說完,魏宏在心嘆息一聲,暗道:“果然如此!”
賀元盛掌權以來,錦衣衛的勢力,發展的飛快,所以如今的南京城,異常危險。
以魏宏的身份,若是前往南京,危險可想而知。
就算他能混入南京,可還要挑撥乾朝君臣,給賀元盛找麻煩,就更危險了。
這讓魏宏明白,葉赫真可能要舍棄他。
因為以他的情況,真要在南京城中,做了什么引人注意的事,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
“臣、遵旨!”
雖然知道此去南京,可謂是九死一生,可魏宏還是沒有拒絕。
畢竟葉赫真的目光,十分堅定,他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魏宏想趁這個機會,找魏吉報仇。
現在的魏宏,已經徹底恨上了魏吉,因為他覺得,這個異母弟弟若是沒有背叛,局勢不至于此。
即使元朝還是會失敗,他也不會失去葉赫真的器重,成為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棄子。
何況現在的魏吉,主持海事衙門,成為乾朝的正四品官,就更讓他嫉恨了。
“國師果然是朕的肱股之臣!”
葉赫真滿意的稱贊一句,接著開口道:“我朝潛伏在南京的人手,都歸你調動,希望國師早日建功。”
“皇上放心,臣一定全力以赴!”
魏宏會盡力,不過卻不會冒險,因為現在的他,對葉赫真跟元朝,已經沒那么忠心了。
頓了頓,話鋒一轉:“皇上,臣想提個要求。”
“國師但說無妨!”
葉赫真笑呵呵的回應,可魏宏卻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四周。
“你們都下去!”
隨意的揮了揮手,趕走了大殿內的其他人,這才開口說道:“國師可以說了。”
魏宏上前一步,把聲音壓低:“據臣所知,王大學士和錢大學士,是賀元盛欽點的要犯,所以臣想跟皇上,要此二人之一。”
此言一出,葉赫真面色微變,凝重的問道:“你想干什么?”
“想用這其中一位的頭顱,做個投名狀,取信于人!”
所謂的錢大學士和王大學士,指的是投降元朝的錢知非跟王元化。
這兩個人,都是乾朝通緝的要犯,而且名列前茅。
甚至這兩個人的腦袋,賀元盛都開出了賞格,每一顆腦袋,都值萬兩白銀。
比二人價格高的,就只剩下這個元朝國師、魏吉,人頭值兩萬兩,也是叛臣中,最值錢的一位。
“非要如此嗎?”
葉赫真有些猶豫,因為這兩個人,都有不小的利用價值,他自然不想輕易放棄。
“皇上,想要挑撥乾朝君臣內斗,必然要接觸地位較高的人,若是沒有這個投名狀,恐怕很難成功!”
魏宏淡淡的回答,語氣非常平淡,好像葉赫真答不答應,都無所謂。
不過葉赫真卻明白,若是不答應魏宏的要求,恐怕對方不會盡力,也沒有成事的機會。
“王元化最早投靠我朝,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不能動!”
“臣明白了!”
之后二人又說了幾句,魏宏告辭離開。
第二天,日落之時,錢知非在十幾名護衛的保護下,坐著轎子回府。
可在半路上,突然殺出幾十名黑衣人,直接殺向錢知非一行。
“留幾個活口!”
坐在轎子內的錢知非,一點也沒把刺殺當回事,畢竟投降元朝以后,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而他手下的十幾名護衛,都是精銳,足以護他一時,用不了多久,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