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和錢勇交談的全過程,重復一遍,一字都不許落下。”
察覺到情況不對的魏宏,再次開口詢問,臉上的表情,非常凝重。
“錢勇先是詢問屬下的態度……”
重新把過程講述一遍,最后開口說道:“他還特意吩咐,沒有賀元盛跟乾朝皇帝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宮。”
隨著魏安的講解,魏宏臉上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濃。
因為錢勇的做法,明顯是要隔離皇帝跟朝臣之間的聯系。
思索了半晌,魏宏疑惑說道:“難道賀元盛是打算,先安撫住皇帝跟朝臣,全力北伐,之后在謀朝串位。”
“老爺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拖延時間的幌子。”
魏宏下意識的回應:“有這個可能?”
頓了頓,話鋒一轉:“不管賀元盛有什么目的,我們都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乾朝君臣,對付賀元盛。”
“屬下要怎么做?”
“你宿衛宮廷之后,要對所有朝臣,大開方便之門,并把我剛剛的猜測,透露給乾朝君臣,讓他們內斗。”
這也是魏宏,對乾朝朝堂上的情況,所知不多,才會做出這種判斷。
要是他知道,李善才等人,幾乎沒有什么權利,絕不會如此。
“老爺放心,屬下已經跟李善才,見過一面,做到這一點不難。”
魏宏點了點頭,然后瞇起眼睛,略帶冷意的說道:“你可以在適當的時候,提醒他們,從鹽政衙門動手,先掌握一個,巨大的財源……”
各有打算的幾方,都在密謀,而小皇帝即將親政的消息,也在短時間內,傳遍南京城。
短短幾天,賀元盛的威望,又高了幾分,哪怕對其不滿讀書人,都對此事大唱贊歌。
畢竟權臣歸政,非常不容易,任何人都要稱贊一句,賀元盛是賢臣、忠臣。
這其中,自然有浙黨在幕后操縱,一些中立派,也在暗地之中推波助瀾,為的就是把賀元盛捧高,讓其不能反悔。
甚至賀元盛一黨的部分人,也默認了此事。
之所以如此,是有些人,想留條后路。
畢竟權臣交權之后,下場好的沒有幾個。
更主要的是,小皇帝年輕識淺,比較好忽悠,一旦親政、掌握大權,在官員們的忽悠下,很有可能廢除新政。
如此一來,中立的官員們、以及大多數讀書人,自然極力推動此事,盼望著皇帝早日親政,恢復他們的特權。
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帝即將親政的消息,傳遍大江南北,很多人都認為,變局即將到來。
而賀元盛,對此視若不見,照常準備北伐之事。
倒是賀元盛的幾個親信,齊敬高、孫恒順等人,紛紛寫了密信,勸說他改變主意,不要讓小皇帝親政。
還有一個讓賀元盛意外的人,就是海運衙門的魏吉。
而且魏吉的信件,十分露骨,公開的說、名聲沒有什么用,只有權利才是真的……
這讓賀元盛異常滿意,給每一個人,都回了信,讓他們不要擔心,并做了一些暗示。
二月下旬,老周帶著左羽林衛,返回南京。
“侯爺,您為何會同意皇上親政。”
返回南京的第一時間,老周急匆匆來到長寧侯府,想要知道賀元盛的態度。
“皇上成年之后,親政不是很正常嗎?”
賀元盛的反問一句,神色異常平靜。
“自從以來,大多數權臣,只有兩個下場,要么取而代之,統御天下,要么交權之后,滿門被殺。
很少有人在交權之后,能夠善終。
而我朝的皇帝,更是刻薄寡恩到了極點,宮內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