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保中的之死,雖然不了了之,可在朝堂上,引起的震動不小。
這些錦衣衛,也都知道,袁保中是因為什么死的。
畢竟錦衣衛衙門,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這些人怎能不知內情。
所以魏吉的話,震懾力很大,幾十名錦衣衛的臉色,紛紛有了變化。
甚至有些人,不著痕跡的后退幾步,一副隨時抽身的樣子。
這讓魏安異常著急,因為震懾不住巡檢司的兵丁,他不敢貿然抓人,否則魏吉反抗,他帶來的幾十名錦衣衛,根本不是對手。
何況這些錦衣衛,已經有了些退意,魏安的心中,就更沒有把握了。
“魏大人,你真要造反!”
之前的威脅,還有無視圣旨的行為,的確可以說是造反。
所以魏安繼續用這個名頭,施加壓力,想要嚇唬住,巡檢司的兵丁們。
如果這些兵丁,被嚇住,魏安就可以動手抓人,只要控住了魏吉,就不會有任何意外。
“我是朝廷命官,怎么可能造反,只是未經內閣的旨意,屬于亂命,概不奉詔。”
頓了頓,繼續開口:“想要讓我承認圣旨,很簡單,去內閣,蓋上幾位輔臣的大印吧!
至于李善才的印信,那是個什么東西?”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一副不把李善才放在眼里的樣子。
此舉讓巡檢司的兵丁,底氣足了不少,態度也堅定了一些。
畢竟魏吉的手段不差,麾下這些將士,已經被收服的差不多了,只要有人撐腰,一定唯命是從。
巡檢司兵丁的態度變化,讓魏吉松了一口氣,也徹底放下心來。
他了解人心,也知道錦衣衛的震懾力,所以才使用強硬的態度,與魏安對抗。
甚至圣旨的內容,都不讓其宣讀,就是害怕麾下將士,被震懾住。
一旦如此的話,他很有可能被錦衣衛抓走,屆時會非常被動。
“好,好的狠,連皇上下的圣旨,都不理會!”
魏安惱羞成怒的說道,還不著痕跡的向前兩步,想要接近魏吉。
這個小動作,一般人可能會無視,認為魏安是不甘心。
但魏吉的性格,非常謹慎,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警惕起來,當即往左走了幾步,靠近了巡檢司的兵丁。
魏安見此,知道不能在等了,一把丟掉手中的圣旨,直撲魏吉。
“動手!”
撲過去的時候,魏安還大喊一聲,讓錦衣衛們幫忙。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哪怕是錦衣衛跟巡檢司的兵丁,也愣了一下。
沒有人想到,魏安會突然出手,甚至連圣旨都丟在地上。
唯有魏吉,因為有了防備,迅速后退,躲到巡檢司兵丁的身后:“他們是假的錦衣衛,通通給本官拿下。”
在說話的同時,不停的向后退去,盡量遠離魏安。
畢竟魏吉還是比較惜命的,院子里面,又有數百名巡檢司的兵丁,他可不愿意拼命。
更主要的是,魏安斷然出手,讓魏吉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因為正常情況下,對方不應該這么做,哪怕是給小皇帝賣命,也犯不上孤注一擲。
畢竟朝堂上,是賀元盛一黨的天下,就算魏吉今日,被錦衣衛抓捕,頂多是丟掉海事專職大臣的職務,卻不會丟掉性命。
而動手的錦衣衛,下場卻不會很好,錦衣衛指揮使錢勇,會直接處理他們。
屆時這些人,尤其是為首的人,恐怕會丟掉性命。
眨眼之間,魏吉想到了這么多,可心中的疑惑,必須要等控制住局面,才能搞清楚,所以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