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侯回府后,立刻將太夫人等人請了出來,齊二爺也被叫到正堂之上。
太夫人被齊婉婉攙扶進門,先看到靖南侯一臉肅穆,心知是出大事了,她沒開口,自顧自坐下,齊婉婉眸子微動,尹氏不大對勁的樣子。
沒有往日那么自在從容,精神萎靡,又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
溫柔換了一身衣裙,規規矩矩站在尹氏身邊,微微低垂著眼瞼,天然去雕飾,她白白凈凈倒是顯得婉約乖巧。
齊婉婉惱恨德妃叫閨秀入宮,卻沒有她的份。
“父親,是不是溫柔在宮中鬧出了事?”
終究嫉妒心壓倒了對溫柔特殊能力的恐懼,齊婉婉開口問道:“我看她換過衣服,莫不是闖下禍事,連累父親……母親被叫去宮中?侯府可是最有規矩的人家,溫柔若是……”
“小妹!”
靖南侯世子面帶幾分不悅,不過開口的人卻是一直沖在最強前面的齊征,“堂妹僅憑柔妹妹換了一身衣服就混亂編排她?大伯受皇上重用,被叫去皇宮不是常事?何況德妃娘娘同大伯母交好,入宮次數也很多。”
“柔妹妹一直敬你愛你,事事讓著你,不讓你為難,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往柔妹妹身上潑臟水,你還有沒有點姐妹的情分?柔妹妹同大伯母以前送你的穿戴首飾,都喂了狗……”
“住口!”
齊二爺瞪了一眼親生兒子,齊二夫人連忙拽住沖動的齊征,低聲埋怨:“婉婉是你親堂妹,你怎能這么說她?”
“娘怎么也變得冷酷無情,往日你對小柔的疼愛都是假的不成?婉堂妹指責小柔,你不說沖出上保護小柔,還怪兒子仗義執言。”
齊征看二夫人的目光帶著幾分恨意,“你太讓兒子失望了,仁愛善良的母親做不出虧待小柔的事,你……”
“夠了!”
靖南侯冷哼一聲,齊征梗著脖子,不服氣一般,齊二夫人一臉無奈委屈,她怎么就不仁慈?
怎么就冷酷無情了?!
她何時指責小柔?
齊婉婉就算有錯,也是齊征的親堂妹,哪有齊征教訓的道理?
上面還坐著太夫人,坐著靖南侯呢。
此時,靖南侯面色比方才更難看,陰沉如水,看了一眼齊征,“二弟,你得好好管教他,方才他是在指責父母嗎?讀書多年,就是教你頂撞父母的?
張口閉口冷酷,我看你才是冷心冷肺之人,連父母都不知孝順!”
“大伯父別只說我,您對祖母也沒見多孝順,幾次三番違背祖母的心意,讓祖母暗自垂淚,大伯父做得出,卻來教訓我?”
靖南侯:“……”
齊二夫人嚇得面無人色,拼命拽著齊征,“你是不是瘋了?!啊,還是撞了邪?”
齊征粗魯蠻橫甩開齊二夫人,幾步站在溫柔身邊,以保護者之姿高聲說道:“誰欺負小柔都不成,大伯父肯為大伯母頂撞祖母,我來守護小柔。”
他挑釁看了沉默的靖南侯世子一眼,暗暗揉了揉腰,他這個大堂哥也是喜歡小柔的,可惜太愛面子,不敢說,不敢表現太多,只能同他比武時,對他下手重一些。
“不是,沒人欺負我,征哥哥這是做什么?”
齊柔哭了,淚水簇簇滾落,不敢碰齊征,“婉婉姐也是擔心我,才會誤會了,況且在宮中,我的確是……”
“還是有人欺負你了?是誰?顧縣主?還是溫……浪?我早就勸過你,就不該同溫浪太親近,他是無情無義的畜生,不配……”
靖南侯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齊征,“畜生?本侯看你才是畜生!”
茶杯砸得齊征額頭流血不止,靖南侯面色鐵青,看齊征如同看死人一般,平時靖南侯很少展現出殺氣霸道一面。
今兒,他內斂的氣勢外放,豈是齊征這種沒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