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還是有兩個月前一樣,奴役渾身結冰的等著。
然而這次不同的是,君墨池也在,不過有護身符的他,不用像奴役一樣,被嚴寒侵蝕。
唐寧看著他手里的石頭,“何事。”
君墨池笑嘻嘻的丟開了石頭:“有事才能來找你嗎?我的未婚妻。”
“你隨意。”唐寧一點也沒在意他最后的三個字,說完這句話就要回到洞里。
奴役卻飛快地抬起頭,又趕緊垂了下去。
不過,君墨池今天過來可不是,為了叫一聲未婚妻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未婚妻是不是應該實現承諾了?”
唐寧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他一眼:“明天。”
明天?君墨池錯愕,可唐寧也不等他回話,人便消失了。
極玄峰書房內。
蕭掌門驚訝:“寧兒,真的這樣決定了嗎?”
“嗯,退婚治傷。”
“好!好!好!”蕭掌門伏掌大笑,如果君墨池還是天榜第一的話,寧兒嫁給他也不虧,可惜了。
書房外的君墨池聽到他們的對話,捏緊拳頭,過會兒又松開了手,一臉什么也不知道的,走了進去。
可唐寧并不想讓他假裝:“都聽到了。”沒有疑問。
君墨池笑的有些難看:“唐寧的確是君某高攀不起。”
唐寧沒回答也沒點頭,直接與他擦身而過。
“竟然賢侄已經聽到了,那叔叔也不多說了。”
蕭掌門將墨玉遞給了他,也離開了。
君墨池捏緊墨玉,諷刺的輕笑一聲。
唐寧路過一處院子。
“喂,喂?小瀛你說,這人是不是死了?”
“應,應該沒吧?算了,我們,我們快,快走!”
“對,對對,對!”
唐寧看見卷縮在地上的緩慢呼吸著的奴役,慢慢的走了上去,用靈力慢慢的溫養他。
奴役:我是死了嗎?真溫暖呀,可惜再也見不到唐師叔了,不過,唐師叔不一定會記得我。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會兒。
奴役睜開眼,看見蹲在一旁為自己輸送靈力的唐寧,一回是做夢的他,一把抓住了唐寧放在他手腕上的手,死死握住。
唐寧微微掙了一下,看著奴役有些依稀的眼神,嘆了口氣。
奴役醒來后,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溫暖的被子,下意識的捏了捏,就看見走進來的唐寧。
奴役恐慌的翻下石床跪著。
唐寧沒在意,有些習慣改還不如不改:“以后你就跟著我了。”
聽到這句話,奴役有些恍惚,這可是他做夢也不敢想的事,他下意識的掐了自己一下。
“從現在起,你名時遠——時有落花至,遠隨流水香。”
時遠?時遠!
時遠抬頭看著唐寧,要很快低下頭不讓唐寧看見自己的淚水。
其實無論時遠低頭的速度有多快,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唐寧只是將玉簡遞給了他:“這是五行訣,它可以讓你修煉。”
時遠如獲至寶著拿著玉簡,嘴張了幾下也沒說出什么。
唐寧:“希望你有空的時候,能幫我打理一下花園。”
時遠:“是!”
唐寧:“不要荒廢修為。”
時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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