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氣有些陰沉,黑黑的云壓下來,像是雨馬上就要下來了,穆云蕎猶豫了片刻,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了茶樓。
茶樓里人很少,說書先生拍驚堂木的聲音便要響好多,而更趁的茶樓寂莫。
她慢慢的用完了一杯茶,后也沒有聽到想要聽的消息,便嘆了一聲:“又是失望的一天。”
出來走在路上,已經飄起了點點的小雨,微微濕了頭發。
但穆云蕎反而覺得這樣有了片刻的寧靜,她不像街上其余的行人一樣腳步匆匆。
忽然,從街角沖出來幾個漢子,看穿著,是延城里的士兵。
她遲疑著要不要反抗的時候,已經補幾人扭住,推著往前走了。
她想,便罷了吧,看看他們要做什么。
最后,她被帶到了延城的守將處,穆云蕎大感意外,也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她想起輕視了劉家后帶來的后果,開始后悔起來。
作為朝廷最后的大將,延城的實力毋庸置疑的要比劉家強多了。
現在后悔卻也晚了,她只能不動如山,以不變應萬變。
她低著頭,裝作平常百姓的樣子,等著上首的人問話,心下也在猜測那上首坐著的人是誰。
這里實在是太嚴格了,押送她來的人,將她押送到后,一語未說,就退下了,期間只有安靜的呼吸聲,她一點信息也得不到。
廳里安靜了好像很久,又好像沒有多久,然后,上首的人發話了:“坐下吧。”
很快就有人迅速的搬來了坐椅,穆云蕎更是惶惑了,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干什么,而且,被那樣蠻橫的抓來,又這樣被禮待,太莫名其妙了。
但她只能依言坐下,她相信,她只要稍有不配合,上面的那位,立刻就能翻臉。
“你認識千家主?”上首那位又開口了,音調粗獷。
穆云蕎再被一驚,但又松了一口氣,起碼不是她的身份暴露了,她思考著該怎么說,這人也不知道和千家主一伙的還是有愁的,讓她不敢輕易答話。
但上首之人明顯不是個耐心好的,見她遲疑,便不快了,語含壓迫問她:“認識不認識,還需要想?”
她的目光飄忽中落在了之前押送她的小兵站過的位置,腦中靈光一閃,反應過來了,這人,是延城軍方的人,地位應該還不低,她便道:“聽說過。”
上首的人微微一笑,笑的了然,不過穆云蕎沒有否認,就夠了,他道:“你是特地跟著千家主來延城的吧,對了,你那個同伴,哪里去了?”
話說到這里,穆云蕎明白了,感情這個人是為了千家主的“寶藏”來的。
她低頭道:“閣下很聰明,的確。同伴?同盟散了就不是同伴了。”
說了這話后,穆云蕎又開始想著,等會兒上首的人該問她從何處獲知的消息了,她要怎么回答,才不漏破綻。
對方卻沒有給她很多思考的時間,在她回話之后,馬上就發問了。
“恕我不能說。”穆云蕎回道,神態很鄭重。
倉促撒謊,定有破綻,她不如不說,越是什么都不透露,越是逼真,當然,也可能上首的這人是個暴脾氣,也就是這個回法,穆云蕎是帶著賭的心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