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了這一箱子金,也都不猶豫,不用徐長史吩咐,就上前將剩下的三個箱子也打開來,不出預料,里頭也滿滿的都是金子。
真有金子?
穆云蕎想不通了,她心下真不覺得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她走上前去,拿起一塊金子咬了一口,很硬,崩牙。
但,做為一個經歷了未來的人,對于僅靠牙口分辨真假,她總覺得信不過,然而,她又不會分辨金子的真假。
這許多的念頭,也就在一瞬間,面上,穆云蕎也同大家一樣,十分的高興:“這下好了,咱們都可以回去交差了,不僅不用擔心大將軍責怪,還有功可領。”
“對呀,穆娘子可是居功至偉。”徐長史還是很客氣,他想著大將軍一直對穆云蕎的態度,覺得穆云蕎是個潛力股,指不定,什么時候,穆云蕎就和大將軍在一塊了,希望那時候,穆云蕎可以賣他一些面子。
想想自己這提前打好關系的做法,徐長史就覺得自己很是聰明。
穆云蕎自不知徐長史想了這樣的多,她也慶幸,不用作出最不愿的選擇——逃跑了。
只是不知為何,她心里始終覺得不踏實。
回去比來的時候要快,畢竟大家都急著回去邀功。
到了府里,徐長史先帶著人將金子抬過去交差,穆云蕎則先回院子洗漱。
丫鬟知道穆云蕎回來了,也很高興,穆云蕎的主子架子不大,伺候她比伺候別的主子輕松許多,丫鬟比穆云蕎更希望她能立住腳,這樣,她就可以一直伺候穆云蕎了。
洗漱好的穆云蕎,就收到了大將軍的得召見。
然而,看了看天空的星,穆云蕎眉頭皺了一皺,都這樣晚了,該到休息的時候了。
想想,也許是寶藏的事讓大將軍很開懷,所以晚上也召人論功行賞。
穆云蕎便去了。
走了一半,穆云蕎停下來,發現和平常走的不一樣,問領路的人,道:“這不像是去將軍書房的路。”
領路的小廝道:“大將軍不在書房中,您放心,小的的確是大將軍派來的人,將軍治府有方,府中沒有外面勢力的細作混入。”
穆云蕎還是將信將疑,她自己可就算得上是細作。
但,她還是跟著走了,若是細作,也沒必要在她身上花心思呀,她現在最大的風頭,也不過是參與了找寶藏,寶藏已經找到了,她的價值,也沒了。
她心一凜,是啊,寶藏一找到,她的價值也沒了。
現在正是風頭上,大將軍要做到賞罰分明,但很快,也會讓她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吧。
穆云蕎低頭頭,心思電轉,跟著小廝,一路走著。
“到了,您請自己進去吧。”
穆云蕎這才抬頭,見到這處院子的風格同其它院子大不相同,花草甚少,樹木偏多,其中不少是松柏,更有一處假山流水。
她沒想太多,便走到屋前,抬手敲了敲門,門里傳來一聲:“進。”
是大將軍的聲音沒錯了。
穆云蕎這才放下提起的心,放心的推門進入。
屋里的大將軍背對著門,只穿了一身白色的綢段里衣,沒有了那股壓迫的味道,和平日的大將軍的壓力迫人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