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穆云蕎順著丫鬟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碧綠通透的鐲子就在自己的手上好好的戴著,她愣了一瞬,驚喜道:“定是剛才裹在衣袖里了,我這一急,也沒發(fā)現(xiàn)。”
“找到就好。”崔歸在一邊說。
穆云蕎連連點頭,又對小丫鬟說:“辛苦你了,白白尋了一遭。”
丫鬟連連搖頭,小臉紅撲撲的:“不辛苦,穆娘子的鐲子還在才是最好的。”
崔歸道:“你這小丫頭倒是忠心。”
丫鬟聞言臉紅了,有些羞,她還是帶著任務伺候穆娘子的,但穆娘子這樣好的人,定然不會是他們所懷疑的那樣。
她也沒有發(fā)現(xiàn)過穆娘子不太正常的行為。
她低下頭來,站在穆云蕎的身邊,安安靜靜的。
穆云蕎也笑,說:“不會一個丫頭,你也妒嫉吧。”
“看你說的……”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便也不怕旁人聽了去,過了會兒,有人來找崔歸,說是他的義父叫他。
穆云蕎便道:“那你去吧。”
“好,那下次再聊。”
看著崔歸走了,穆云蕎也沒什么事情,但時間還算是早的,她便在這園中隨意的轉(zhuǎn)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穆云蕎這才發(fā)現(xiàn),她之前一直忽略的,園子里做事的都是小廝,幾乎見不到什么丫鬟,更別說像主子打扮的女人了。
“將軍沒娶妻嗎?”她問丫鬟。
延城大將年經(jīng)在這個時代可不算小,而這個時代,娶妻可是大事。
丫鬟卻是搖頭,說:“大將軍的私事,我們底下人都不知道的,大將軍也不許大家議論,你下次可千萬別問了。”
但穆云蕎一問,丫鬟也忍不住的多想了起來,大將軍來延城的時候,她就進府伺候了,但一直都沒有見過將軍夫人,也沒有聽說過關于大將軍夫人的只言片語。
莫不是,大將軍還沒娶妻?
這好像太荒唐了。
也許,大將軍的妻子故去了,他還沒有合適的繼室而已。
想起大將軍對穆云蕎與眾不同的待遇,丫鬟想,大將軍有沒有那么一點點的可能,是看上了穆娘子,那會不會……便是穆娘子的身份有些低,若做個妾,也是及好的,她便是府里丫鬟中的第一人了。
想著想著,丫鬟的心便火熱起來。
連帶著的,自然是在穆云蕎的面前說了一籮筐的延城大將的好話。
說的穆云蕎都覺莫名其妙,但丫鬟提起了延城大將,她也想趁機多打聽些延城大將的消息,然而,丫鬟知道的,都不過聽來的,無關緊要的延城大將的好話罷了。
聽了一小會,也覺無趣。
“回吧。”穆云蕎意興闌珊。
回去的路上,丫鬟還不停的在說,延城大將的各種好處,讓穆云蕎哭笑不得,心也生了煩燥,笑問了一句:“大將軍的事你也敢多嘴,可是吃錯藥了。”
小丫鬟立刻就不敢再多說了,還驚恐的捂住了嘴。
穆云蕎搖了搖頭,主仆二人一路再無旁的話。
夜里,穆云蕎想起崔歸的話,罷了,也不要強留了……她偷偷的起身,什么也沒帶,她來的時候也什么也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