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感覺今天的狀態如何?”
易志敏像只貓一樣蜷縮在導師椅上,瞇著一雙桃花眼看向剛剛上臺的巍瀾。
“志敏姐,我感覺今天的狀態還行。”
易志敏捂著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上次你被淘汰嚇死我了。”
“上次發揮的不是很好。”巍瀾抱著話筒道。
“主要是這三個人,尤其是祖閣這家伙,他才給了你十票!”易志敏伸手抓住張祖閣的衣袖,做勢要打他。
張祖閣一邊躲閃一邊叫苦不迭道:“比賽就是要實事求是啊,我給十分是有原因的。”
“我倒要聽聽你有什么原因。”易志敏雙手叉腰道。
“我的二十票里,有十票是歌手的演繹,另外十票是歌曲本身。巍瀾那天的表演沒有任何差錯,一如既往的完美,所以我給了十分里的九分,總分只有十分的原因是歌曲本身太差!”
張祖閣接著問道:“聽說你的那首歌是港城李鐸寫的?”
巍瀾點頭。
“看來也是徒有其名嘛!”易志敏捂嘴笑道。
作為臺島歌壇的不倒翁,易志敏的性子向來直來直去,想到什么便說什么,不懼怕得罪任何人。
兩人一問一答,觀看直播的觀眾立馬就知道半決賽那首垃圾的歌是出自誰手了。
彈幕瞬間討論起來:“張老師跟志敏姐真敢說話啊!”
“李鐸的水平就這?我剛上幼兒園的外甥都比他寫的好!”
“李鐸的水平還是很高的,巍瀾前些年的那首《漂流的云》就是他的作品。”
“那就是江郎才盡了,只能寫出這種垃圾。”
“前面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聽說李鐸早就被嘉能娛樂買通了,就是為了坑巍瀾的。”
蘇武關上彈幕,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左上角的熱度上。
六億!
雖然沒有半決賽巍瀾被淘汰時的八億那么夸張,但也足夠讓人驚嘆!
舞臺上,與其他人上來隨便聊幾句就唱不同,四名評委輪番與巍瀾聊起天來。
王亮在耳麥里催了好幾遍,他們才意猶未盡地示意巍瀾可以表演了。
“瀾瀾,這次你要唱的是什么歌?”易志敏問道。
“匆匆那年”
“咦,沒聽過呢,是首新歌嗎?”左月問道。
巍瀾嗯地點點頭。
“開始你的表演。”張祖閣伸手示意道。
開過無數次演唱會的她太懂得調動聽眾情緒了,只見她閉上眼睛,隨后雙臂猛然撐開,燈光瞬間全滅,黑暗中一束光打在她的身上,像只展翅的天鵝,現場頓時被點燃。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前奏響起,與之同時,巍瀾緩緩睜開雙眼,嘴唇微動,優美的音符隨之飄蕩而出。
“匆匆那年我們
究竟說了幾遍”
再見之后再拖延”
吸~
巍瀾剛一開口,觀眾席上頓時雅雀無聲,歡呼聲也好,贊嘆聲也罷,統統被憋進了嗓子眼。
巍瀾就是這樣的歌手,她的歌聲能深入人的靈魂,像用細軟的毛發在你的心尖上搔撓。
這是她的天賦,也是她成為天后的依仗。
易志敏幾乎是在歌聲響起的一瞬間便恢復了正經,她是歌手出身,自然知道這么一個優秀的開頭意味著什么。
它就像一個通道,伴隨著巍瀾的嗓音而出現,在你不經意時就踏進了音樂的世界。
“太棒了!”左月呢喃道,她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個時代只有巍瀾才配被稱為天后。
“匆匆那年我們
一時匆忙撂下
難以承受的諾言”
偌大的場地內仿佛空寂無人,唯有舞臺正中央的絕美女人在伴隨著歌聲翩翩挪移,紅色的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