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穹頂旭日已是熄滅。
大片苔蘚和伐枝散亂在一處院落邊。夜深時刻繁華的云鳳城也顯得有絲絲空蕩
此時突然一陣躁動聲傳來,只見一名男子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倒在了地上,皮膚下一根根青筋爆然而起,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他緊緊咬著牙。
“少主快走!我再拖延一會兒想必家族的支援馬上就會趕”那人還沒說完突然一道晃眼的刀光閃來,只見脖子上馬上滲出大片血漬,竟已是斷氣。如鏡般的刀身冷氣森森映出一張驚白了的臉,刃口上高高的燒刃中間凝結著一點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動,更增加了鋒利的涼意。
先前倒下的男子看到這一幕身子微顫好一陣子,閉著眼,咬著牙,硬生生的才掙扎著站了起來,白皙的手佛上了侍衛的眼又狠狠的說道“白卓,你們白家,真是卑鄙。”
那男子的聲線是沙啞的,音調有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匿著一股無奈的哀傷,但每一個字都顯得很沉重。
“江展宸!我承認你確實比我強,但奈何你非要和我百家作對那我也沒辦法了,只好斬草除根!”此時一眾人出現在江展宸面前,為首之人的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笑容又說道。
“奈何玄武宗入門大比云嵐城只有沾沾幾個名額,而你就是我白卓入門路上的絆腳石。不過,今日除掉你,我豈不是又離成功更近一步,你說呢?”
玄武宗每三年一次入門大比,盡是挑選來自各地的驕縱天才,而想加入玄武宗的人萬萬之多,能加入如此宗門乃是人人夢想之中的事,但也因此玄武宗每年的入門大比都極其苛刻。
不除掉你,我怎么加入宗門?白卓內心惡狠狠的想到。
江展宸此時緊盯百家眾人,眼底充滿著一股蒼涼之意,那種歷經滄桑之后的回甘,無人能解。
沒想到我江展宸正己一世,今日竟是中了小人之計,如此夜黑風高,想必家里的侍衛一時半會兒是趕不到了。
“哈哈,我就是死也會帶你們白家幾個人上路!”他的口中忽然發出一陣笑聲,聲音里透著一股逼人的冰冷之意,仿佛刀子一般凌厲無比,割裂著人們的心臟,一股血腥的味道開始在空中彌漫,氣氛顯得冷峻而令人戰栗。
江展宸心想等到家族支援感到,自己恐怕早已兇多吉少。顯然已是做好了拼死的打算。
看著自己的貼身侍衛皆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死一絲悔意,悄然在他的心中蔓延,如同煙霧般,剎那間席卷了他的整個心靈。
在這一刻,他的心再也不受控制,渾身微微顫抖,也不想控制……
江展宸一動不動,眼神凝視著前方眾人,仿佛亙古恒定的蒼涼,染血的發絲在他額前飄起……
一向冷硬的嘴角,掛出一絲溫柔凄楚的笑容。染血的長發在風中飄起……“殺!”只見他猛地抬劍,手中的劍仿佛也感受到自己的主人此時的決然,竟能淡淡看出劍氣有所外泄!
“你們白家只會用這種卑鄙的路子,就憑你白卓這輩子也別想入玄武宗半步,就算沒有我江展宸你白卓也只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弱者?!?
“哼,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那便讓我成全你好了,所有人聽令,一定要做到毀尸滅跡,不留痕跡,殺無赦!”看到江展宸似乎要外泄的劍氣,白卓內心更是大驚。
劍氣外泄類似靈氣外泄,必須聚集體內三百六十五竅穴以貫徹全身經脈,此時靈氣以滿自溢,經脈毫無阻攔,乃是金丹大成后以跨入元嬰才會有的現象。
而此時江展宸是大有拼死之意,才讓他隱隱有些破障元嬰的苗頭,這種人必須速速鏟除已除后患。白卓心里惡想到。
白家眾人也是舉起各自兵器,大喝一聲齊齊沖上前去。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遠處第五落凝正是看著這一幕,她本還在想自己這半夜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