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城內(nèi),暮云端坐首位之上,他臉色陰沉,目光冷冽,掃視下方幾位陰靈。
幾位陰靈皆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聲。
暮云沒有回來之前,他們可以隨意談論,但暮云回歸之后,他們豈還敢肆無忌憚的談論?
此刻聽到暮云所說,皆心中激動,徹底放下心來。
“我等多謝城隍爺。”幾位陰靈齊聲道。
“城隍爺,卑職那里還有幾塊極陰之魄,這就取來孝敬城隍爺您。”孫浮云肥頭大耳,此刻滿臉堆笑道。
“這樣不好,洛閻王肅整各都,不可貪贓枉法。”暮云嚴肅道。
“城隍爺別誤會,這幾顆極陰之魄,是上次卑職自城隍府借回去觀賞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還回來。”孫浮云微笑道。
“哦?竟有此事?”暮云詫異道。
“對對,上次城隍爺并不在府邸,是管事給我的。”孫浮云說道。
站在一旁的管事嘴角抽了抽,他翻了翻眼,此時注意到暮云望來的目光,不禁嘆了口氣。
以他對自家城隍爺?shù)牧私猓斎恢缹Ψ较肼犑裁丛挕?
管事清了清嗓子,道“啟稟城隍爺,確有此事,當時小的一共借給孫陰君十塊極陰之魄。”
聞言,正滿臉笑意的孫浮云差點雙腿一軟禿嚕在地。
十塊!這他娘的我都沒有十塊。
要知道,極陰之魄珍貴無比,他只有八塊,本來是想孝敬城隍爺五塊,自己留三塊的。
現(xiàn)在被管事這么一說,他豈不是還要在尋找兩塊?
這等珍貴的東西,他往哪去尋找?
此時,暮云似笑非笑的望著管事,道“管事,我怎么沒聽你提過?”
管事低頭,兩人心照不宣,他低聲道“城隍爺日理萬機,這些小事卑職沒敢打擾城隍爺。”
此時,孫浮云心中宛如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本想著自己不著痕跡的賄賂了城隍爺,一來感謝城隍爺此次相保,二來可讓城隍爺日后照拂一二。
現(xiàn)在倒好,那管事賊不是東西? 他怎么那么黑呢?
十塊極陰之魄? 我去哪偷十塊嗎?
望著兩人心照不宣的模樣,孫浮云有點欲哭無淚。
“孫兄? 不錯? 你這招不留痕跡,城隍爺定是大為欣賞啊。”一旁? 王在正贊嘆道。
“欣賞你大爺!”孫浮云心中大罵,氣的差點吐血。
嘭!
突然? 孫浮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直接讓大殿內(nèi)其它陰靈下了一跳。
“孫浮云? 不必如此。”暮云臉色稍緩,點聲道。
“城隍爺,恕罪啊!”孫浮云悲呼道。
他心里苦啊!
“孫浮云,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 洛閻王那邊并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 你們幾個之錯日后不要再犯。”
“不是,城隍爺,卑職不是說這個。”孫浮云低著頭。
“那你想說什么?”
其它陰靈也面露疑惑,盯著孫浮云,不知道這胖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城隍爺? 從你這借的十塊極陰之魄卑職弄丟了兩塊!”孫浮云快哭了,他這是被那管事坑慘了。
大殿內(nèi)所有陰靈皆微笑? 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城隍爺那管家可不是凡俗啊!
暮云身為城隍爺,他又豈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望著暮云,微微一笑? 道“區(qū)區(qū)極陰之魄? 何足掛齒? 丟了便丟了吧。”
“城隍爺慷慨!”就連其它幾位陰靈也恭維道。
只有孫浮云一人心中發(fā)苦,慷慨,是我孫浮云慷慨。
雖然大殿內(nèi)所有陰靈皆心照不宣,但沒有人拆穿。
隨著孫浮云之后,又有幾位陰靈悄無聲息的賄賂了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