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盯了這三句話好久,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懂了!”焱悠大喊一聲,“看出來了,這不是普通的對話,這是暗語!”
青澤白了他一眼,用眼神表示道這不是廢話么!用你說?
“對話的大概意思我悟到了
先來看第一句,就是問姓劉的老大爺下不下棋,提取兩個字,‘劉’和‘下’;
第二句話,是不知道誰家丟了雞,讓人幫忙找,提取兩個字,‘找’和‘雞’;
第三句話,就是讓人關燈,那就提取‘關’唄。
綜上所述,五個字,‘劉下找雞關’,不就是‘留下找機關’么?搞定了!”焱悠得意地說。
“好像,有點道理……”青澤難得覺得焱悠說的話有用。
“可是我們要留在哪兒呢?往前走,還是要回去?機關,又是什么呢……”焱悠轉頭看向青澤,青澤一副“我也不知道你別問我”的表情。
“要不然就往前吧?來時的路我們也熟,對我們幫助不大,最主要的是,也沒有補給。”糾結了很久,焱悠給出主意。
“好,走。”青澤干脆利索地點點頭,也沒說句“聽你的”,畢竟以后還不知道誰聽誰的呢。
剛走出去沒多遠,空氣中就彌漫著一股惡臭,簡直讓人無法呼吸。有生肉腐爛的味道,也有刺鼻的鬼霧,越往前走,味道就越重。
再走出去一會兒,味道忽然又輕了很多。陽光的照射下,青澤能清楚地看到若隱若現的鬼霧,那是靈族的魂魄在消散時才會產生的。
靈族的本體被打散以后,白天陽光照射形成鬼霧,夜晚月光照射形成鬼露,二者都算是靈族的遺體。等這些蒸發干凈的時候,一個靈族生命也就徹底消失了。
那晚青澤殺死兩個靈族的時候,剛好月光透亮,天氣又干,鬼露形成的快,散去的也快。如果沒有這兩種光存在,有點兒手段的靈族,還是有可能復活的。
“呵!一點兒打斗的痕跡都沒有,簡直是單方面吊打啊。”青澤在心里嘖嘖稱贊,“那個說書的大叔,不簡單吶。
確實,大叔回來的時候就說了,前面有不干凈的東西,可兄弟倆走這條路的時候,卻暢通無阻。那只能說明,攔路的靈族,要么被打死了,要么就被打怕打跑了。
“發什么呆啊快點走吧,我覺得這里不對勁!這里的空氣濕漉漉的,就跟飄著霧一樣。”焱悠拉著青澤加快了腳步。
“哎,這家伙,還是有很多東西要學啊。”青澤看著焱悠奔忙的身影,在心里感慨道。
“啊,我有了!”大概走了幾里路,焱悠突然停下腳步,大喊一聲,著實嚇了青澤一跳。
“什么啊?怎么了?誰啊?哪兒就有了?”青澤學著焱悠從前一驚一乍的樣子說道。
“行了沒功夫開玩笑,你看!”說著焱悠手指的方向,青澤遠遠的看到了一個村子,準確的說,是一個村莊的入口,那旁邊還有塊石碑,算是路牌。
“看到沒有?望夏村!望夏望夏,說不定就遇到帝竅的徒弟,帝夏了呢?到時候求他賜給咱兩個陣法,多好!快點,咱們去看看吧!”焱悠興沖沖地就往那兒跑。
青澤慢悠悠地在后面走著,“留下…是留夏么?望夏村,要留在這個村么,應該不會吧……”看著焱悠身影漸漸模糊,青澤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田間的小路鋪的很規整,兩旁菜地的種子也都破土而出。村子里人很多,家禽也不少,卻不熱鬧,讓人覺得冷冰冰的。
“這些人好奇怪,目光呆滯,動作遲緩,就跟沒看到我們一般。”焱悠戳了戳身側的青澤,“你看出哪里有問題了嗎?”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些人身上,普遍少了一些東西,而且,還有很大的怨氣,我覺得跟靈族有關。走吧,先過去看看。”顧青澤招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