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明銳不斷向自己壓來的龐大身軀,鼻間他的氣息越來越濃重,安然漸漸覺得呼吸開始不暢,全身的血液蹭蹭的往上竄去,臉頰呼呼的發熱。
“你是不是有這個打算?”明銳在額頭將要抵上她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看著她通紅的臉頰,神情嚴肅的質問道。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安然眼神閃爍著說道,頭微微向后靠去,想要躲開他的氣壓。
對于昨晚,她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誰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哦?不懂?”仿佛早就料到她會這么說,明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睛盯著盡在眼前的紅唇,輕輕低語再次向她壓去“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
安然已經退無可退,頭也已經躲無可躲,可是他卻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如雷的屏著呼吸看著他的唇將要貼上自己的時候,她突然一咬牙雙手一把捧住他的頭,自己的頭朝上面狠狠一磕,然后趁他痛的下意識的一低頭時,雙手迅速借勢將他推倒在一旁,而自己則在他的身體傾向床鋪的時候,連忙扒著床頭站了起來。
“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過來,我可就不客氣了。”安然戰戰兢兢地瞪著趴在床上一直沒有起來的男人,強橫的一瞪眼說道。
她知道,剛才她也就是運氣好了點才能將他扳倒,那天在武術館她輸的有多慘她可是記憶猶新。
趴在那里的明銳聽到他的話,并沒有起來,反而借勢躺在了那里,渾然不管自己額頭上的紅印,仰頭看著站在那里虛張聲勢的安然,眼中頓時帶了那么一絲火熱,輕輕一挑眉,面帶笑容的說道“腿不錯,白皙而且修長。”
“……?”看著他那直勾勾的眼神,安然一愣,順著他的目光朝自己身上一看,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就只是穿了一間在色襯衫,修長的腿正露在空氣之中,而他則是躺在那里,想也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當時臉上更紅,惱怒的抬腳就踹上他交疊在那里的腿,然后忙不迭的蹦了下去。
“喝醉了的時候就跟懶貓兒似的,老往別人懷里拱,怎么一醒來就跟炸了毛的獅子一樣,翻臉不認人呢?”看著她那蹦下床的樣子,明銳嘖嘖幾聲搖頭嘆息著坐了起來。
“我衣服呢?”一下床,安然就四處劃拉著床鋪又跑到陽臺上,發覺并沒有自己的衣服,于是再次回到他面前繃著臉,問道。
“送洗衣店了。”明銳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溫煦的笑望著她,仿佛一點也察覺不到她那滿身的怒氣,當看到安然聽到這句話立刻瞪大眼睛時,又朝她身后的衣柜看了眼說道“你要不介意,可以穿你上次送回來的那件衣服,就在衣柜里,沒人穿過。”
聽到他的話,安然眼角抽抽了兩下,但也不能說什么,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忙不迭的從衣柜里找出那件淡綠色的衣服鉆進了浴室。
丫的,她到底是倒了哪輩子的血霉,怎么兩次喝酒都被他給碰上,還說什么藍月夜是t市最安全的娛樂場所,全身屁話。
安然一邊手腳利落的穿著衣服,一邊在心里暗暗咒罵著。
換好衣服,刷的拉開玻璃門,立刻又被站在眼前的男人嚇了一跳,伸手拍拍胸口撲騰騰亂跳的心肝肺,沒好氣瞪他一眼,將自己手中的衣服砸進男人懷里,繞過他的身體就一溜小跑著向門口跑去。
自己有那么可怕嗎?
明銳看看自己懷中的衣服,再看看那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挑眉勾起唇角不停的搖搖頭,但,他哪能那么容易讓她跑了?想到這里,他不緊不慢的從衣柜里拿出自己衣服,抽開了浴袍腰間的帶子。
安然一路快速沖到門前,換上鞋子,伸手就去開門,‘嘎巴’一聲輕響門把手紋絲沒動。疑惑的看看手下一動不動門把手,她再用力向下一摁,還是沒動。
奇怪,上次走的時候,就只是這么一摁就開了的,怎么現在會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