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刷的抬頭看向女孩,犀利的目光仿佛帶殺氣,將女孩嚇得連連后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你做什么?”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把她當(dāng)公主般的寵著,從沒有人敢這么瞪她,而且好像要還殺了她似的。
膽子這么小還在她面前裝橫,真是不知所謂。安然斜眼看了女孩一眼,嗤聲一笑,便低頭悠然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水杯不再看她,驀然間,她忽然覺得四周似乎太過安靜了,抬眼向四周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婚紗店里的人不知何時竟然都不見了,今天她來的早,沒有顧客還情有可原,但店員呢?
想到這里,安然目光正好掃過貴婦人,心中忽然明白了一切,看女孩那囂張的氣焰,兩人的身份應(yīng)該不簡單吧?既然如此,當(dāng)然不可能有人來打擾她們來這里興師問罪了。
女孩見她竟然敢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噔噔上前兩步指著安然的額頭怒聲命令道“你、馬上給我道歉?!?
“道歉?”安然冷冰冰的看著她指著自己額頭的手指,抬手啪的一下將她礙事的手拍開,慢慢站起身與她的目光對視,慢悠悠但很虛心的問道“我道什么歉?”
“你、你對我無禮?!迸⒈凰抗庵斜鋬龅靡粋€哆嗦,但又不想輸給她,強詞奪理的胡亂找了一個借口,高傲揚起下顎說道“難道你媽沒有教你要對人禮貌嗎?我們剛才問你話,你有什么資格不回答?”
“呵呵……”安然被她的強詞奪理的話氣的一樂,意味不明的瞄了眼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見她因為自己的目光而微微有些不自在,繼而十分溫柔的說道“我對你無禮?請問你是哪一位瘟神???我有必要對你有禮嗎?我沒有媽媽教我,不懂這些很正常,難道你也沒有媽媽教嗎?她難道沒告訴過你,想要別人對你有禮首先你要對別人有禮,不能隨便拿著爪子指人,要不然會被人‘剁’了喂狗的。”
安然的聲音很輕,但那個‘剁’字卻咬的格外重,最后眼睛還邪邪的瞄了眼女孩的手,就好像她那手已經(jīng)不存在了一樣,把女孩嚇得連忙將雙手藏在身后,眼中滿是驚懼。
“切?!笨吹剿颐Χ惚艿臉幼?,安然不屑的微微一笑,回身緩緩坐下,那樣子就如同根本就沒把這個女孩看在眼里一樣。
顥然詫異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沒想到總是那么溫柔的她,竟然也能說出如此犀利的話,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以后她不會再被人欺負而不知反擊了。
不過……這個中年女人好像似曾相識,看安然的樣子,好像也認識她,可是,她是誰呢?
顥然思索著目光在安然與貴婦人之間滑動,當(dāng)在兩人身上看到那相似的氣息時,腦中突然一個機靈,莫非……
想到這個可能,他震驚瞠大了眼,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本以為永遠也不會再見面的人,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
“凌菲。”
女孩被安然不屑的樣子給刺激到了,腦中一熱騰騰上前兩步,甩手就要揮向安然的臉,可她的手剛剛抬起,那貴婦人卻突然厲喝一聲,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
“媽。”薛凌菲詫異的望著自己的母親,不明白她為什么不讓自己報仇,以前的時候,她都是會幫著自己的呀。
“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她談?wù)劇!辟F婦人若有所思的看了安然一眼,沉聲對自己的女兒說道。
“我不要,我今天就是要教訓(xùn)教訓(xùn)她,我要讓她知道知道,不是誰都可以在我面前擺譜的?!毖α璺撇桓试负暗?,使勁脫離了母親的牽制,再次揮手朝安然打去。
看著薛凌菲揮過來的手,安然眼底掠過一道寒光,剛想動手,旁邊的顥然卻已經(jīng)眼疾手快擋住了薛凌菲掌風(fēng),一把將她甩了個趔趄。
顥然從兩人進來開始就一動也沒動,薛凌菲也以為他不過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