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我一定會的。”記者激動的連連點頭,一開始他根本就沒有期望明銳會回答他的問題,可出乎意料的是,明銳不但回答了,而且還扔給他這么一個大餡餅。
“那好,我期待你的到來。”明銳溫文爾雅的微一點頭,然后面對那些一臉懊悔的記者沉聲說道“各位記者朋友,今天的事情不過是個誤會而已,如今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各位也請先回吧,還有,我希望眾位在報道某些事件的時候,最好先查清楚真相才好,否則也只能落個偽造事實,毀謗他人的罪名,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聞言,眾記者暗暗心驚,面面相覷一番,忙不迭點頭。
若是平常,他們是絕不可能輕易離開的,畢竟能夠面對省高官的機會是少之又少,但如今情況不同,他們今天純粹就是來觸霉頭的,不知道還好,既然已經明白了其中的貓膩,誰還有那么大的膽子來得罪頭頂這片天?
明銳沉穩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種種不一的反應,這才回眸與安然相視一笑,兩手相握著轉身朝市政大樓走去,自始至終,他的目光再未落到宋子平夫婦的身上,就仿佛他們兩個是與他毫不相干的人一樣。
主角已經離開,記者們當然也忙不迭的要走,只是臨走之前全都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害得他們差點飯碗不保的人,敵意異常明顯。
那個挑事的記者被眾多同伴的目光看的臉上直燒,但他也只是有冤無處訴,也只好隨著人群灰溜溜的轉身就走。
“你別走。”一見他要走了,魏桂蘭連忙氣勢洶洶的上前一步接截住了他的去路,她可是花了錢請他過來的,現在搞砸了事情還想跑?
“你想怎樣?”挑事的記者沒好氣瞪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一臉的不耐煩。
真是一輩子打鷹被鷹啄了眼,當初這個女人說的頭頭是道。雖然,那些話他也不太信,但在金錢的利誘下,還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做了這件事,心想著只要這女人其中有一小米米的話是真的,他也能將這件事情炒大,可沒想到,她所說的竟然全都是莫須有的事情,現在還被人家揭穿了真面目,還害他平白無故得罪了這那么大的一尊神。
“你說我想怎么樣?這就是你打的包票嗎?這就是你辦的事?你可別忘了你是收了我的錢的。”看著他不耐煩的樣子,魏桂蘭也是一肚子的火,本來是想讓安然身敗名裂,現在倒好,他們落了個臭名昭彰。
聽到她的話,記者氣的直翻白眼,壓著心底的火氣冷冷說道“怎么著,你還想把錢要回去啊,我告訴你,沒——門。今天這事可怨不得我,要是你說的那些話有那么一點點的真實,我也敢保證今天絕不會變成這樣,現在居然還怪到我頭上?你有病啊。”
他知道,今天過后,他的記者生涯算是完了,就算明銳不找他的麻煩,報社也不敢再用他,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把所有怨氣都發到了這個女人身上。
“你……”魏桂蘭被他氣的渾身直哆嗦剛想罵人,卻被宋子平冷不丁的一聲怒吼震的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
“夠了,還不嫌丟人嗎?”宋子平陰沉著一張臉,冷眼瞟了眼四周走過他們身邊是指指點點的人們,也不管還在憤憤不平的魏桂蘭抬腿便走。
其實,從安然走出宋家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兒已經不在他控制之中了,只是他不知道安然知道的事情到底有多少,所以,他才利用這一次的事情來試探一下,雖然這有可能會得罪這個一省之首,但他不在乎,因為不管怎樣,他還是安然的父親,就算他們對自己有再多的不滿,為了名聲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況且,若不是因為心中有根刺,他根本就不在乎安然的存在。
魏桂蘭見丈夫走了也只能氣的一跺腳,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什么東西。”那個記者見二人一前一后走了,不屑的呸了一聲,也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