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么恨?她從來的不記得自己與她曾經有過什么紛爭。
其實,她也不該意外的,在夏云天那里第一次遇到彭靜玲的時候,她就察覺到彭靜玲的態度的有些問題,但是她一直在告訴自己,是自己多想了,她們是朋友,靜玲不可能對她有惡意。
可現在,就算自欺欺人,她都找不到理由。
“她?你怎么知道的?”明銳詫異的一愣,側眼看著她比剛才低落下去的小臉,輕聲問道。
彭靜玲,他隱約記得那個她的樣子,可她不是安然的朋友嗎?
“我在停車場親眼所見。”安然苦澀的笑著,原本在競標會結束時的好心情,早已不見。
朋友,在這一刻,這兩個字竟是如此諷刺。
“好了,你也別太在意了,能背叛你算計你的,那就不是朋友,是敵人,懂嗎。”這一刻,明銳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是眼中多了一絲銳利。
安然對那些朋友有多在乎,他一直都知道,這次彭靜玲的背叛怕是給了她很大的打擊吧?
“嗯。”安然點點頭擠出一抹笑容,狀似輕松的問道“你不是說你還有別的事不能來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明銳的話,她都懂,她也知道,能背叛自己的就不叫朋友,而是比敵人更可怕的存在,因為她知道你的弱點,知道該怎么樣才能打擊到你,只是一時間她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結果而已。
這一刻,她不想再提這個人,也不愿去想她為什么如此算計自己。
“本來,我是在忙,不過,當我聽說有人自進會場之后就有些手忙腳亂的,不知在電腦上忙些什么時,就知道某人肯定是出了點問題,于是只好把工作先放下跑去給某人助威,可沒想到,某人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這樣驚世之作,這樣絕頂聰明的頭腦,倒讓我有些自卑了,要是某人那一天看不上我這凡夫俗子了,我可怎么辦?”知道安然是不想再進行那個話題,明銳于是順著她的話一邊開著車,神情俱佳的說著當時的情景,到最后微微嘆息的樣子,更將一個男人的是以落魄演到精髓。
“那你放了她啊,讓她去找能配的上她的人。”看著他那眉宇輕皺的的樣子,安然忍不住一笑,心情也好了許多。
“那怎么行?她可是我出生以來就在尋找到的肋骨,要是丟了,我不就成了骷髏架子了。”聽到她的話,明銳心中暗驚,扭頭瞪她一眼,十分嚴肅的說道。
莫非她潛意識中也是這么想的?“也許你找錯了呢?再說,缺一根肋骨也不會怎么樣?沒有了它你也可以照樣活。”亞當與夏娃的故事她聽過,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把自己比喻成他的肋骨。
肋骨啊,缺一根又不會死人,這愛情好像輕了點。
“那可不行,這肋骨是護衛我心臟的那根,沒了,我的心臟就面臨破裂的危險,這就是我的命,誰敢跟我搶,我拿命跟他拼。”明銳眼睛死死地注視的前方,那銳利的目光,就好像真的在跟人拼命似的。
她是他的,就永遠都是。
孟澤坤,當初是你不珍惜,那現在就不該再來搶,否則,我也會讓你知道,不是誰的東西都能搶的。
“呵呵,真夠霸道的。”兇神惡煞,看到他死瞪前方樣子,安然就想到了他剛才對孟澤坤的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男人越來越像個孩子了。
“怎么?有意見?”聽到她的話,明銳猛地斜眼掃向,高高挑起的眉頭,仿佛她敢不答應,他就將眉頭落下砸死她一樣。
“沒有,當然沒有,看路啦。”看到他高高挑起的眉,安然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將他的臉掰了回去,讓他看前方的的路。
這萬一出了事,可不是好玩的。
聽著她的笑聲,明銳也禁不住笑了,心底的沉郁也因為這笑聲而悄悄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