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孫光武揮劍發令,身先士卒,率先殺出,
從媚術中擺脫出來的趙二驢,隊長孫大炮,組長馬二棚,以及已經趕來支援的各組武者,緊隨其后,率領著幾十名巡邏隊員,揮刀向著邪祟們砍殺過去。
巡邏隊員雖然只有四十來人,面對過百邪祟的猛撲,情形不妙,貌似不敵,
但因為有江離打前鋒帶動士氣,孫光武孫大炮等武者中流砥柱,再加上吳山河以符法在后方壓陣,反倒把處于數量優勢的邪祟給壓制住了。
再者這是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戰,有進無退,所以這時,巡邏隊員們勇往直前,士氣大振。
吳山河不光要以符法掠陣,他還要時刻照顧江離,生怕他在戰斗中受到傷害,
他緊緊地盯著那紅嫁衣的邪祟女子,不斷地對江離發出提醒
“江離,那紅嫁衣的女子,便是紅棺級高級邪祟,一定要小心她。”
“紅棺級高級邪祟可以隱形,詭秘莫測,擅作偷襲,讓人防不勝防。”
耳聽著吳山河的提醒,江離一邊戰斗一邊余光瞄著那邪祟女子紅娘子,暗暗提防著她。
邪祟紅娘子這時沒有出手,她冷眼靜觀,縱觀全局。
眼前戰局,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沒料到太平村巡邏隊士氣會如此之盛,
更沒料到,太平村出了江離這么一個少年,竟如此的勇猛無畏。
眼看邪祟們前赴后繼地倒在攻擊的道路上,片刻間消亡了大半,而巡邏隊員們,傷者寥寥,更無死亡現像。紅娘子面沉如水目露猙獰,怨毒地盯向江離,
她皺眉抬手一揮,立即四名轎夫邪祟,向前沖去。
間中,他們竟是身形化虛。
化虛后的邪祟,就如一道殘影,其一旦作快速移動,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吳山河見狀面色大變,大叫提醒,“江離,他們過來了,要小心了。”
江離停戰,立身不動,目光只緊緊地盯著那紅娘子,紅娘子也緊緊盯著他,
見江離無動于衷,她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意。
下一刻……
兩只白骨爪,憑空伸出,附帶幽幽磷火,分別從前后抓向江離的前后心臟位置。
只是,兩只白骨爪在觸及江離時,卻是生生頓住,像是被什么無形之物擋住,
身后的那只白骨手。更是被無形力量彈開。
然而,前方伸來的那只白骨手卻是透穿了恐懼幻盾,長驅直入,向著江離的心窩處抓來,
兩面恐懼幻盾,擋下了兩只白骨手并讓它們顯形,但第二面盾牌還未凝實,太過脆薄,防御力不足,無法屏蔽那白骨手,致其得逞,
幾乎與此同時,江離驟然出手,手中的大刀飛快斬下。
唰地一聲。伴隨而之的是一聲嗚哇怪叫,前面那名轎夫打扮的邪祟,顯出了形狀的同時,業已被江離的大刀,從頭到腳,斬成了兩半。
斬成了兩半后還能發出怪叫,這絕不是普通級別的邪祟,
而且這時,斬成兩半的邪祟,非但沒有化作膿水,反而開始靠攏拼合,
不等它們完全地拼合在一起,江離眼疾手快,大刀已經飛快地劃破了自己的右臂,刀染血煞后,上前一步,橫刀狂掃,
唰唰唰唰。
還沒來及將軀體拼合在一起的邪祟被攔腰斬成了五截,
刀口處發出滋滋之聲,仿佛是燃燒了一般,不斷地冒出紅色的煙氣,
等跌落在地上時,那邪祟已化作了腥臭的膿水。涂了一地。
從膿水的量來看,應該是紅棺級低級的邪祟。
幾乎與此同時,噗嗤,噗嗤之聲響起,隊長孫大炮,組長馬二棚,分別被兩只白骨手從后方偷襲,肉軀被插破,發出痛苦的慘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