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見到薛建只是一味的大笑,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說得話,著急的圓圓一把抓住薛建的肩膀,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薛建停住了笑,厭惡的推開圓圓的手,以非常不屑的聲音說道“怎么說你也是堂堂的安南公主,竟然為了留下來,編造如此離譜的謊言,這可有損安南王的聲譽?!?
圓圓受不了薛建對自己的態度,只好想些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事情來說服薛建,接著圓圓說道“薛建,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初次相見的時候,我是從天下掉下來的,那個時候你正在房頂,是你接住我的;還有你把我帶到你師傅那,你為我中了你師傅的暗器,你師傅就把我關了起來;還有在房間里有個秘密通道,可以直接通到你師傅住的地方;對了,那個時候你還帶著一個丑丑的面具?!?
“夠了?!毖ù驍鄨A圓的話,雖然薛建很奇怪為什么這些事情十三夫人會知道,照理來說,這些事情只有自己和圓圓知道,不過薛建怎么也不會相信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圓圓,圓圓明明就躺在床上。
見薛建打斷自己的話,圓圓以為薛建相信自己了,于是也放寬心,等著薛建給自己擁抱,結果圓圓沒有等來想像中的擁抱,卻發現薛建朝著門口走去,圓圓趕緊阻止,攔在薛建的面前,說道“薛建,你怎么還是不相信我呢?”
薛建把十三夫人推倒在地,接著揚長而去,圓圓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薛建的離開。
等聽到門被關的聲音,圓圓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床沿,自我安慰道,薛建這個反應是正常的,任何人聽到這樣怪異的事情,都沒有辦法馬上接受的,等薛建想通后,就會來接自己的。
第二天,圓圓沒有被人趕出府,也沒有見到薛建的身影,圓圓就像是被人遺忘,除了有人為圓圓送來一日三餐,其他的時間就再也看不到有人在圓圓的園里出現。圓圓只好自我安慰,至少薛建沒有把自己給休出府,只是把自己打入冷宮,遲早薛建都會來接自己的。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少天,圓圓一直就這樣給關著,被人遺忘著,連送飯的人都是安排一個啞巴來送,看來薛建是有意讓圓圓過著孤獨的日子。圓圓一直告誡自己,忍,我一定要忍下去,堅持就是勝利。
而另一頭的薛建,薛建不相信十三夫人所說的,但是也擔心十三夫人說的是真的,于是薛建決定把休掉十三夫人的事情壓后。
薛建已經對外發出懸賞布告,只要有人可以救醒王妃,獎勵黃金萬兩,并且保證進宮做御醫。此布告一出街,那些為名為利的大夫都蜂擁而來,建王府成為大都最熱鬧的場所,這也帶旺了周圍的客棧和酒樓。一時間,建王妃生病的消息鋪天蓋地的散播開來。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不僅是大夫跑到建王府毛遂自薦,就連對醫一點都了解的人都來到建王府,自稱有能力可以醫治王妃的病,這樣一來,人多的都可以把建王府給踏平了,于是薛建只好規定所有來者都要事先在海天那做好登記,每個人只給半個時辰的看診時間,就這樣,在海天那登記的時間都排到二十天后了。
半個月后,大都街上的布告欄前還是圍滿了人群,穿著樸素的晨楊出現在人群中,晨楊一見那么多圍著,自己擠不到前面,個子也不夠高,看不到布告欄,只好從身邊的人打聽,問道“這位公子,前面貼了什么,怎么那么多人圍著看?”
被問到的人看了看晨楊,發現是個女的,于是說道“這可不關你們姑娘家的事,是有關大夫的。”
晨楊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離開,于是說道“我家相公就是大夫,公子,你是否可以告訴我,前面到底寫了什么,我也好回去告訴我相公?!?
聽到晨楊說她的相公是大夫,身邊的人趕緊把事情八卦給晨楊聽,“是這樣的,建王府的王妃前段時間生病,所有的御醫都醫治不了,